興奮過後,雲景乾脫褲子查看一番,又有些失望。
好吧!
是他想多了,毛都沒有長出來一根。
腦海裡的寶兒也不亮了。
害他白高興一場,雲景乾把腦海裡的垃圾系統狠狠臭罵了一頓,才從茅房裡走出來……
他平日裡大多數的時間,都是站在養心殿門外守著。
恐怕離開的太久,皇上又會差人到處找他。
各宮各院的宮女們,看到雲景乾,無一不福身打招呼。
“奴婢見過雲總管。”
“奴婢給雲公公請安。”
雲景乾若有所思的頷首回應,殊不知宮女們與他擦肩過後,又依依不捨的一步三回頭,張望他挺拔不凡的背影……
她們多希望雲總管能看自己一眼。
“也不知道,雲總管身上的傷好了沒有……”其中一個宮女,神色擔憂的嘀咕。
有了她帶頭,其他人也開始低聲玩鬧起來。
“怎麼?還沒當人家的對食呢,就開始體貼人家了?”
小宮女羞紅了臉,一時間不知如何還回去。
大家就著這個話題,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
“哎呀,有什麼好害羞的?”
“宮裡的丫頭,哪個不想當雲總管的對食?”
“如果能抱上雲總管的大腿,就相當於在宮裡有了很大的靠山。”
這深宮之中向來吃人不吐骨頭。
萬一哪天主子們心情不快,她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奴才們每天戰戰兢兢,甚至不敢直面聖顏。
但如果有了雲景乾做靠山,那就不一樣了。
聽著背後的議論聲,雲景乾不屑的冷哼一聲。
她們以為他這個御前紅人這麼好當呢?
皇帝疑心重,他身邊的人不能偏向任何一派朝中勢力。
否則皇帝一旦察覺到什麼,他將會徹底失去信任,成為一顆無用的棄子。
所以他想扳倒太子,不能做的明目張膽。
正想的出神,身後傳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
“雲總管。”
雲景乾順著聲音回過頭,眼中的清潤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隱忍殺意……
“奴才見過太子殿下。”雲景乾雙手作揖行禮。
他半垂著眸子,生怕眼中的滔天恨意,叫他看出什麼端倪。
太子燕長空的面容上還殘留著一絲稚嫩。
與他登基那時的滿眼戾氣相比,此時的燕長空,就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
他一板一眼的伸出雙手,緩緩虛扶一下雲景乾,才笑道:“公公不必多禮。”
他從小雖然被當成儲君調教,但是性格頑劣,不服管束,有種虎皮硬是披在羊身上的感覺。
或許別人能被他裝模作樣的外表唬住,但是雲景乾早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
雲景乾直接問道:“不知太子喚住奴才,可有什麼吩咐?”
燕長空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上前一步低聲詢問:
“公公可知,父皇為本王定下了哪位先生?”
雲景乾也不廢話,態度儘量表現得和尋常無異,直接回答:
“回太子殿下,聖上選擇了溫老先生為您教書。”
燕長空的心思,全放在了自己未來老師上,完全沒注意雲景乾冷漠疏離的態度。
“太好了!”燕長空拍手稱快,“本王還以為是那個嚴厲的秦老,只要不是他,誰都可以!”
雲景乾心道:放心,只要不是他,誰都無法將你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