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上一世燕長空鬧著換了很多個教書先生,誰都拿他沒轍。
最後還是秦老先生出手,才把他馴服的。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燕長空笑著剛要轉身離開,卻又突然想起什麼,趕緊吩咐身旁的下人。
“阿輝,快重賞雲總管。”
阿輝聞言走上前,拿出袖子裡早已準備好的一袋銀子,硬是塞進雲景乾的手心裡。
雲景乾不可能當眾駁了太子的面子,只好作揖道謝。
待燕長空走遠,小梨子和小橘子兩個奴才湊過來。
“爺,您和太子殿下說什麼了?他那麼高興。”
雲景乾並不打算解釋什麼,只是把一袋銀子分給了他們兩個,冷冷道:
“幫我多留意太子日後的一舉一動。”
兩個心腹面色一凜,意識到這事不簡單,隨即頷首應道:“奴才明白!”
不覺間,夜已深,宮內一片寂靜。
月圓十五,皇帝按照慣例,歇在了皇后德仁宮。
宮女剪了燭芯,寢殿瞬間陷入朦朧,床帷上人影晃動,一宮歡愉,萬宮清冷……
雲景乾立在門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某個方向,最為熱鬧的還屬儲君東宮。
“你們小心伺候著。”雲景乾準備離開時,轉身叮囑身後的一群奴才。
“是。”一群太監宮女低聲回應。
硃紅色的宮牆縱橫交錯,東宮燭火通明,大殿上不斷響起吵鬧的下注聲……
“大!大!大!”
“小!小!小!”
雲景乾立在東宮門外,冷眸微眯,不動聲色的將屋內幾個宦官大臣,全部記在心裡。
儲君新立,朝堂上不少見風使舵的大臣們,急著站隊以表忠心。
他們百般討好,甚至故意輸掉大量銀兩,博得儲君一笑。
毫無疑問,莊家一開,這局又是燕長空贏了。
歡呼聲中,不知是誰,突然回頭發現了雲景乾……
“啊~~”
那個大臣驚叫出聲,頓時嚇得臉色都白了,後背靠在賭桌上,頭上的官帽都歪了。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朝門口看去,也被嚇了一跳……
只見雲景乾雙手負背,直挺挺的立在門口,一張冷峻的臉藏在陰影裡,叫人看不出任何表情。
宮裡明令禁賭,如果被皇上知道了,恐怕誰也沒有好果子吃。
一群人手忙腳亂,慌忙收拾了賭注。
燕長空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正搜腸刮肚的思量如何解釋時,便見雲景乾什麼也沒說,就像沒看見他們似的,淡淡的轉身離開了……
眾人鬆口氣,按照雲景乾一貫的作風,還以為他會呵斥大家一番,然後去找皇上告狀。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雲景乾一走,燕長空更加得意忘形。
“怕什麼?瞧你們一個個嚇得。”
“來來來,繼續!”
雲景乾走遠,一些官員們忙著拍馬屁。
“還是太子殿下厲害,就連雲公公都不敢招惹您。”
恭維的話越說越過分,一個個全都是拜高踩低,見風使舵的主。
“他一個閹人,膽敢和太子殿下作對,除非他以後不想活了!”
“就是,整個天下都是咱們太子的,咱們玩幾局怎麼了?!”
燕長空聽著手底下人的話,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