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對此倒是很有話:“是,是這麼個道理。”
“孩子,你放心,伯母跟你保證,以後不會再讓聽雨受委屈了。”
她為了婚姻忍了近三十年。
過去為了家族的和諧,自己忍讓,連帶著讓女兒也一起忍讓,但遲俊峰是徹底踩到了她的底線。
對一個女人來說,清白名聲何其重要,他太狠絕了。
“遲有金,回家。”白子衿決定了,三房的人要找就讓他們找上來,正好,讓遲有金徹底做選擇。
遲有金選兄弟,他們就離婚。
她一個人,可以豁出一切去守護女兒。
遲有金在椅子上坐了好久。
驚雲端也不打擾他們兩個。
陽臺的洗衣機定時洗好了衣服,她把衣服從裡面拿出來晾曬,有她自己的,也有遲大小姐換下來的。
白子衿看著驚雲端做家務時毫不手生,曬出來的衣服也只有外衣,沒有糊塗到衣服襪子內衣褲一起洗,是個極愛乾淨的人。
果然,書面資料不可盡信,有時候,人好不好,還是得自己親眼見了才算瞭解。
白子衿沒有給遲有金太多猶豫的時間,遲有金好脾氣,對妻子的話言聽計從,哪怕心裡還是有些不願意面對,仍舊是跟著白子衿告辭。
“伯父伯母慢走。”驚雲端把人送到了車庫,看著兩個人上車,才說了再見。
對付遲爸爸這樣的老好人,誰先打小報告誰就佔便宜。
呆瓜菩薩這麼多年,輸就輸在沒長嘴。
中午也是,對著一個明確拒絕過的表白對象,呆得像個鋸了嘴的葫蘆。
也不知道菩薩有沒有看見她放在盥洗室的一千五百塊錢(智能手錶)。
在遲有金夫妻找上門的時候,遲大小姐的辦公室也迎來了三叔三嬸的哭嚎。
他們已經找關係撈過一次人了,遲俊峰這是二進宮,還是同一天,聚眾、淫、、亂外加藥,還有給人下、藥,他們實在是沒辦法了。
只能來找遲聽雨。
遲大小姐的做法和父母倒是不一樣,她沒想著躲,反而大大方方把人迎了進來,請三叔三嬸喝杯茶。
“聽雨,到底什麼時候去把俊峰給帶出來?”三嬸朱瓊珊喝茶的心思都沒有。
反觀遲聽雨,坐在老闆椅上神情淡然,時不時還能騰出一份精力來在文件上籤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