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遲聽雨長得可好了,跟個乖兔子似的,柔善可欺,你的美人榜裡不是一直沒有這個風格的嗎?”
太初循循善誘,精準拿捏蒼星晚每一個點。
“她就住你隔壁,要不然……你去偷摸看一眼?不好看你過來打我,我站著不還手,吃你一套咒,行吧?”
蒼星晚歪了歪腦袋,“你有什麼目的?”
“我能有什麼目的的咯,”太初對蒼星晚的提防和不信任表現出了十二萬分的痛心,“我是多麼實誠的一個人,就是鯨魚被甩了,我替她撈一把,就跟當年撈你一樣。”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這麼防她,太初著實不懂,她是多麼好多麼善良的一個人。
“鯨魚中了你的咒,在小世界裡過得苦啊。”太初重重嘆氣,“存不住錢,都去睡公園了,好不容易談個戀愛,現在都要被甩了。”
蒼星晚:……
“那……”原本她就因為偷襲這件事心虛了好多年,太初這麼一說,蒼星晚還真有點過意不去了,“那樾樾回來你要幫我解釋的?我就是演戲,不是真的去給別人當未婚夫的。”
“你放心,我一定解釋,太清界的人都下界打工去了,我找來找去,還是阿晚你最合適,畢竟是我親自選過來的人,是不是?”
蒼星晚訥訥點頭,是,那年也的確是多虧太初撈了她一把。
出門的時候,太初背對蒼星晚,抿出一個不太明顯的笑,阿晚還是太年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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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國。
安和三年,安和帝蒼行年輕氣盛,率兵親征,戰敗被俘。
消息傳回京都時,朝野動盪。
光是為和談人士的人選就已經吵得不可開交,還有一眾蠢蠢欲動的藩王。
國君被俘,百官瞬時站成兩列,一列是以尚書令遲凌為首的和談黨,另一列則是暗地裡選定了新主的“建議先立新帝將安和帝推為太上皇”的,這一列又分為數黨,暫不表。
遲凌回府時,此事仍舊未能有個結論。
“父親不若兵分兩路,一明一暗,湘王勢大,野心昭然若揭,只顧一路,易成靶子。”
“聽雨說中為父的心思了,然明路好選,暗線難尋吶,倘若陛下當真……”遲凌此刻只有後悔,為什麼年初陛下執意親征的時候,他沒有反對得再激烈一些。
原定計劃裡,他的獨女今夏就該嫁與國君為後了,可如今……
國君有個三長兩短,遲聽雨一生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