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只是個失敗的殘次品,就算她完美復刻,她依舊不是那個人。
威脅不到她!
而作為殘次品被造出來,這個孩子已經足夠可憐。
她註定得不到任何一點期待。
幸虧二樓在這個時候只有三個人,不然她們這一番爭吵一定會受到圍觀。
驚雲端也跟著站了起來,她從景渠的話裡捕捉到了關鍵詞。
“殘次品”。
指的是誰?是她,還是……原主?
如果是她的話,她這麼厲害卻還是殘次品,那這個世界還有完美者嗎?
還有……
因太激動從景渠脖子上滑落出來的。
——是她的靈牌。
“我沒有惡意,這次過來,是為了履行承諾,把筆記本還給你,也是為了告訴你,我對你,沒有想法。”
驚雲端走過去,把被景渠揉皺的圖紙攤平,收了回去,目光沉靜:“多謝你的款待。”
“還有。”驚雲端指了指那塊靈牌,“那是我的,還給我。”
景渠低頭,這才發現,靈牌掉了出來。
她抓著靈牌,同時也領會到了這個小傢伙的意思。
——靈牌是她的。
靈牌怎麼可能是她的?
“我沒記錯的話,上面寫了驚雲端三個字,恆星遠征軍編號是……”驚雲端開始背靈牌上的東西,編號很長,不是什麼特殊編號,這是從她一進遠征軍就佩戴在手腕上的。
原來當年戰死,靈牌流落到這裡來了。
“如果不信,可以核驗筆跡,那三個字是我寫的。我想,你也不願意佩戴我一個殘次品的東西。”驚雲端伸出了手,語氣毫無起伏。
沒人願意被人稱作是殘次品。
驚雲端這樣傲的人尤其。
在她點出這塊靈牌屬於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懶得偽裝爆爆了。
更甚至,她對景渠生出了一股厭煩心態。
而景渠看著驚雲端的目光卻是一下就變了。
不敢置信、驚喜、懷疑,還有……想念。
但很可惜,驚雲端沒有興趣去解析她的目光,見景渠不給,她想了想,遊戲裡的靈牌,拿到了也不一定能帶到線下。
她收回手,“我會自己去拿,告辭。”
驚雲端拍了拍【鯨魚】,看著小呆鵝迷迷瞪瞪的樣子,也不想計較它毀形象這一茬了,“走了,回去睡。”
語氣比對景渠的要更親近,也更隨意。
小呆鵝忘了自己還用著宿主的本體號,嘎嘎嘎了半天。
驚雲端也是有耐心,跟平時一樣,伸出一根手指,點著鵝腦袋啊不是,點著她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