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看見自己的腦殼一晃一晃的。
驚雲端:……
好吧,這種感覺還是很奇怪。
兩個人結賬準備離開,全程都沒有給景渠一個多餘的眼神。
那種心被活生生挖走一塊的感覺又來了,景渠對著驚雲端的背影,大聲問了一句:“你改了遊戲數據?”
驚雲端冷笑一聲,回頭斜了景渠一眼:“關你屁事!”
景渠:……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下線的。
許是連遊戲模式都感受到了驚雲端處在一個壓著火氣的狀態,這次沒搞什麼么蛾子,叫她順順利利就從遊戲裡登了出去。
而另一邊,景渠是被來研究室看她的曲茗樓叫醒的。
“你做噩夢了,阿渠。”曲茗樓看著壓根沒插電的保溫熱水壺,嘆了口氣,“我去給你燒壺水,等我下。”
這個傢伙,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是真不會照顧自己。
景渠則是通過原來和驚雲端的聊天界面,快速打出一行字,敲了空格鍵:[你是不是改了遊戲數據?]
可惜的是,驚雲端早就切斷了系統網絡和景渠這邊網絡的連接。
景渠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發送失敗],持續走神,直到曲樂渠放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水在她面前,她才抬頭看她。
這一看,眼眶一下就受不住地發熱:“阿、阿樓,我好像遇到她了。”
“可是我好像、好像說錯話,惹她生氣了。”
曲茗樓心裡發酸,卻還是抱住了老婆輕聲細語地哄著,“是那個孩子嗎?你在遊戲裡遇見了?”
景渠搖頭:“不是,不是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我也遇見了,像是智商有缺陷。”
“我想說的是,那個孩子才是殘次品,不是她。”
到最後卻理解成那樣。
看小傢伙氣鼓鼓離開的樣子,景渠懊惱極了。
她的表現實在太差勁。
她甚至沒能問出更多的東西。
已知戰死在戰場上的人,忽然出現在她眼前,景渠到現在都無法相信。
“阿渠,我有件事想告訴你,但你不要生我的氣。”曲茗樓從張成禹那邊得到了一些消息,也遠遠得到了一些照片,只是不清楚,之前還在猶豫要不要和景渠坦白。
現在看來,也是時候。
“我讓人去查了一下那個孩子。”
不料,景渠對此只是點頭,“不怪你,我明白,是我做得不好。”
當愛人,她有事隱瞞曲茗樓,當媽媽,她……
景渠的面色又白了一截。
她下午當著那個小傢伙的面都說了什麼?
在說曲樂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