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護你,你不能在小世界裡橫死,只能壽終正寢。”饒是喻湖,也只能說這些。
遲聽雨沒有聽懂。
驚雲端卻在一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不能死在小世界之人,我記得……]
擎天對此更是諱莫如深:[宿主,有些話是不可以說的。]
“給我們看這個的用意是什麼?”
看電影看了有三個多小時,沒品出有什麼意義,連人生哲理驚雲端都沒悟出一個,這個時間花的有點虧了。
“沒有用意。”喻湖坦言,“非說有,大約是這些故事無人知曉,今日忽然有了訴說的慾望。”
想要第三人第四人知道她們的故事,若是沒有,今後抱著這些過去活的,就只剩斛漁一人了。
“你……對斛漁動過心嗎?”比起對“狗血骨”毫無興趣的驚雲端,遲聽雨像是找到了磕點似的,竟還主動詢問起來了。
驚雲端:……?
喻湖反問一句:“這個答案……重要嗎?”
“重要吧?”驚雲端接話,“人家喜歡你,你喜歡就接受,不喜歡就拒絕,什麼都不說,平白吊得人發瘋,也難怪你心懷愧疚總給斛漁擦屁股,都是福報啊!”
作為一個做任何事都不拖泥帶水清楚明白的人,驚雲端實在無法理解這類吊人的行為。
磨磨唧唧,臭矯情。
喻湖:……
“元帥這一份直白的心性,倒是隨了……”
“別,打住,”驚雲端直接打斷喻湖,“別說我像斛漁這樣的話,就算要說,也要說斛漁像我,主次關係很重要,而且你耽誤我們刷副本的時間,要不要給一些經濟補償?”
“這年頭陪玩陪聊可不便宜,都得花錢。”
喻湖:……
遲聽雨抿了下唇,壓住上翹的嘴角。
這大概是……被鋼驚槓驚懟到無語的人突然不是她了,莫名有種不厚道的好笑。
而喻湖被噎得無話可說,悵惘的情緒驟然消失,暫時又不想聽話掏錢,思量之下,她只得重新撿起遲聽雨剛剛的話,“不可能之事,無謂動心與否,不動心反倒是一種幸運。”
而動了心,卻無法給予回應,這是對斛漁的懲罰,也是喻湖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