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澤注意到了寧奕的虛弱跡象,
病床上小麗剛一轉醒寧奕就被拉著去了另一間實驗室。
“你需要接受檢查才行,這不正常。”
“啊?”寧奕用力擠了下眼睛:“這有什麼不正常?哪兒不正常?”
“噼噼啪啪……”孫澤沒有回話,他帶領的醫療團隊分散在實驗室各處,開始自顧自的調試設備,
很快,一套設備從左側靠玻璃窗的地面升了起來,並懸浮在寧奕面前兩米遠的位置。
“去!站在裡面那張病床前,站好別動!”
孫澤的話冰冷生硬毫無前後銜接,可寧奕還是照做了,
那個懸浮空中的圓盤在寧奕站定後慢慢的向著病床移了過來,
在被完全遮擋視線之前,寧奕轉頭向著玻璃窗外看了眼,
學姐就在玻璃牆外,她紅著眼睛緊緊的咬著下嘴唇,
呂老黃工也在,
當初被空軍擊落的那個“俘虜”威利也在,他在人群最後,
頭戴一頂沾染了機油的墨綠色解放帽,眼中充滿擔憂,卻又無比堅定。
二人視線交匯的一刻威利忽然從身後舉起了一樣東西,
寧奕看得清楚,那是一個用鋼板邊角料焊接而成的巨大圖案,
上面有半月的圓潤,也有鋼鐵的耿直,曾經有無數人將其奉為畢生信仰,現在它依舊是讓人們心緒激盪的力量源泉……
快速接近的儀器沒給寧奕更多仔細觀察的機會,
在圓盤貼近眼前並籠罩面部之後,寧奕迎來了許久未見的徹底黑暗。
“你叫什麼?”腦海裡一個聲音問道?
“寧奕。”
“初代超級人類是什麼?”
“是我,凜冬給我取了這個外號,也有人說,我只是一個被迫長大的野孩子……”
兩問兩答之後寧奕迎來了長達半分鐘的徹底安靜,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孫澤正拿著電動螺絲刀正一臉心疼的拆解著什麼東西的外殼。
“失算了失算了,你比胖子還狠,這臺設備算是徹底燒了。”
孫澤邊拆邊說,滿臉的心痛和不解:“我真是納悶了,你們哥倆明明不是雙胞胎卻一個比一個狠,我這……”
“檢查完畢了嗎?”寧奕活動著手腳緩緩離開了那架立在地上的病床。
“完了。”孫澤抬頭看了眼寧奕,
之後又自顧自的繼續拆解他手中的設備:
“思維沒問題,潛意識沒問題,你沒被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