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裡還剩大概兩公斤的寄生物母體物質,就是無法取出了,它已經跟你的身體組織融合到了一起……”
孫澤臉上並沒有什麼難過的表情,更沒有任何惋惜的意思,
跟其他嚴謹固執的科研工作者有所不同,
孫澤在單一環境裡思維活泛,天性樂觀,
他不擔心寧奕會變成不純淨的超級人類個體,因為一切遭遇在他眼中都有另一種解釋,
尤其是今天的遭遇,寧奕在孫澤眼睛裡發現了些許驚喜。
“我沒看錯,這應該就是一種融合。”抬頭看了眼寧奕,孫澤放下手中改錐又拿起熱風槍對準主板上的一枚芯片:
“我沒看錯,我始終認為初代超級人類代表著一種進化趨勢,
就算不是大眾趨勢也是極其重要的存在,
你有極強的生命力,你有感染性,你能對抗病毒,你……可以淨化一切。”
“哈?”寧奕側頭看了眼玻璃牆外笑顏如花的曹紅嬌,之後慢慢在孫澤對面蹲下,小聲道:“說明白點,啥意思呢?”
孫澤停下了手裡的工作,他沒有去看寧奕的臉而是仰頭看向了頭頂的那盞吸頂燈:“你解決了一個我們始終無法攻克的難題,
你去除了寄生母體的病毒並跟其達成了某種共識,某種共存共生的共識。”
“共識?”寧奕震驚萬分的慢慢站起身,狐疑道:“你仔細說說,我沒明白。”
“呵呵。”孫澤給了寧奕一個笑容,之後他手上的動作又進一步加快,像是要給寧奕展示什麼。
他可以準確無比的從電路板上拆下電容和芯片,
計算電路電流等指標時更是隻需在空中胡亂的比劃兩下就能完成。
繁複無比的電路板在他面前成了拼接玩具,
然而那個愛說愛笑的靈魂依然還在:
“任何脫敏反應都需要付出一定代價才能逐步適應,
就好比有些地區的人對花生過敏,可我們這幾乎沒有,
你能說咱們對花生不過敏嗎?不能!
我們現在之所以很少有人對花生過敏不是我們身體更好,
而是因為我們的祖先已經幫我們完成了脫敏期,這裡面的代價我不知道,
可我敢肯定的是,寄生母體在失去病毒的過程中一定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對不對?”
寧奕舔了下乾裂嘴唇,之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他把視線轉向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