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服就特麼一起死!你最好就現在乾死我,要麼今天晚上都精神著點!”
“呵呵,哎呦我……”寧奕嗤笑一聲,準備拎著鐵管過去會會這個裝腔作勢的學生會主席。
可趙娜和李曉雪等人卻在這時跑過來拉住了他的手臂,
“別跟他一般見識,別過去,太危險了,
再說,要是出了什麼事,JC來了怎麼解釋啊?你的前途可就毀了!”
話音剛落,一陣風突然從寧奕耳邊刮過!
沾了血的椅子腿在牆上打出了一個猙獰炸裂的紅點,
將眾人嚇了一哆嗦。
遠處,邢立臣正將一把椅子舉過頭頂,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嘩啦!”椅子被摔散架,他又撿起一根椅子腿去蘸地上的汙血,
嘴裡罵個不停:
“賤民!等出去了,我把你們一個個都送進監獄,夏博和張亮的死你們都有份,誰也別想畢業!”
他專心的用木棍蘸著地上的血。
這檔口,人都快活不下去了,他卻還想用畢業這種事情來威脅其他人,
他不知道如果剛才有人被這一下打中會有什麼後果嗎?
不能畢業比變成喪屍還可怕?
“馬勒戈壁的!他從來就沒拿咱們當過人!”
“這一下如果打上了……恐怕又要死一個。”
“咱們的命就那麼賤嗎?他恐怕都不會這麼對他家的狗吧?”
“他太讓我失望了,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
“他應該……本來就是這樣。”寧奕將幾個女生推到了書架後面,然後示意大家散開。
蘸了血的碎木頭一根接一根的扔了過來。
邢立臣像一個完全不知道輕重緩急的巨嬰,盡情的發洩著心中的不滿,完全不顧別人的死活。
長久以來壓抑在每個人心中的不滿和憤怒在躲避攻擊的過程中發酵了。
躲在通道另一側書架後面陳宇和王志鵬開始拉著其他人秘密的佈置著什麼。
不一會,王志鵬朝著寧奕比劃了個手勢,然後他們就順著閱覽室靠牆的通道開始向大門方向移動。
“他們要幹什麼?”李曉雪蹲在寧奕身邊問。
“不知道,可能是要控制住邢立臣,我也不確定,你們在這待著,千萬別過來,我去看看。”
寧奕轉身鑽過桌子,來到了靠窗的位置,在桌面以下快速向大門方向挪去。
邢立臣不知道自己的破口大罵掩蓋了正在接近的危機,
反而越罵越來勁,越罵聲越大。
幾十米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沒用多久,寧奕就在邢立臣側面的閱讀桌下停住了腳步。
他可以從桌子下面清晰的看到其他人的位置。
就在他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進行的時候,
閱覽室大門另一側的牆角方向爆出了一句怒罵:“邢立臣,你麻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