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房車,車隊裡只剩下了八輛越野。
剛剛被他比做吶喊和不甘變的顛簸,成了這條路上的催命詛咒。
房車底盤比一般的越野車都要高,一般的屍體對他造不成威脅,
可他還是遇到了不可逾越的阻礙,
在距離村莊五公里左右的一個山側彎道上,
房車被幾輛側翻在路上的越野車擋住了去路。
“嘖!”寧奕犯了難,下車之後他扒著一輛車的車門推了兩下,
死車紋絲不動,出了汗的手卻差點粘在上面。
公路兩側的破太陡,繞不過去,靠撞擊來清理障礙又太過冒險,他沒辦法在情緒正常的情況下爆發出那種恐怖的力量,問題似乎有點大。
靠前的幾個司機下車,在死車前七嘴八舌的商量對策。
一個男人上腳踹了下,隨即搖頭:“操的,不行啊,底下好像凍上了。”
“要不給它點著了試試呢?”
“不行不行,太危險了,萬一爆炸把誰風擋崩了呢,還有好幾百公里呢。”
“……”
就在寧奕思考著是不是用重機槍或者手雷嘗試一下的時候,
人群后面突然又跑過來個司機,正是第一次主動救下寶馬車主的男人:“咋了?擋上了?沒事,我有絞盤,等著!”
不一會,他那輛銀色越野車就從後面開了過來。
男人從保險槓里拉出一條鋼絲,在看似最容易鬆動那臺車上鎖了個結實,
然後回到車裡啟動了裝置。
嗡嗡的電機聲中,鋼絲慢慢繃直,在一秒的相持之後,那輛凍在屍體上的死車被拽了出來。
調整好角度又拽了兩次,男人終於把死車拖到了道路左側,
下車收鋼絲時,他臉上滿是興奮和自豪:“嘿嘿,就拔河這一塊,我沒怕過誰,安兩年了,沒想到今天用上了,我本來想帶我媳……唉!”
說到最後這大哥重重嘆了口氣,收起鋼絲後一言不發抹著眼淚回了車裡,那輛車的標誌是一排斜著的字母。
大家都上車了,寧奕上車之前瞟了眼房車的保險槓,
他發現了一個蓋子,趴在保險槓上沿縫隙向裡看了眼,好像也繞著鋼絲。
一直在疲於奔命,他從來沒仔細查看過這輛車的配置,
原來房車也有絞盤,又是認知缺失,就跟在實驗樓加工車間時一樣,
如果沒有同伴他絕對不會去工作臺後面找東西……
重新回到車上,寧奕啟動房車,剛要掛擋,視線前方的山腳下突然有個黑影一晃不見了。
“嗖~~~~~~”天空升起一道白煙,
緊接著一聲脆響!
“啪!”
竄天猴?!
莫名的煩躁,寧奕按動對肩頭的講機說道:“你們別動,我過去看看,有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