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不著地,手腳被捆著,郝川身體觸電般顫抖了幾下就不動了。
他死了,睜著眼睛,吐著舌頭,帶著滔天的怨恨。
摘下屍體,寧奕從地上撿起那還沒熄滅的煙,慢慢放進他嘴裡,
坐在旁邊的槓鈴凳上給自己也點了根,
他看著郝川,眼神迷離中帶著些許淚花,臉上逐漸綻出微笑,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寧奕,是今年剛入學的新生,工商管理的,以後我們就是室友了。”
“哦哦!你好你好,我叫郝川,真巧咱倆一個系……”
他抽完了手裡的煙,插在郝川嘴裡的煙也燒了大半,
掉落的菸灰粘得他舌頭上到處都是,
輕輕吹了吹,將圓瞪的眼睛合攏,寧奕抓住郝川身上的彈力帶一步步向著窗臺走去,
打開窗戶,將屍體扔了出去,屍體落地後,喪屍的嘶吼和腳步緊隨而至。
用力擠了下眼睛,寧奕走出健身房,往樓上走去:“那些人在幾樓?”
任飛快步跟上來:“都安排在六樓,老大,她們三個咋辦?”
“就……關起來吧。”
兩個拎著鋁合金球棒的彪形大漢見有人來了立馬從窗臺上跳了下來。
寧奕和任飛好像讓他倆有點尷尬。
“都在裡面?”寧奕冷著臉問。
“在,在呢。”
“找間房間,把這仨人關裡面。”
寧奕將滿身是血的趙紅玉,表情呆滯的郭雨薇和不停抽泣的金雪梅推了過去。
“好的,老大。”大漢應了聲,帶著三人往裡走。
寧奕就在後面跟著。
大漢給三人找的房間在六樓走廊靠裡面。
房間倒是乾淨,任飛說事發以後大人都跑了,很多房間都是這樣。
寧奕剛轉身要走,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了聲音。
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聲,一瞬間寧奕就感覺自己臉上發燒,心跳加速。
一門之隔,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想象中的旖旎畫面遠比手機屏幕上的直來直去更有誘惑力。
“誰啊?不是男女分開了嗎?”
不等任飛回答,外面忽然傳來了直升機引擎的巨大轟鳴聲!
“噠噠噠噠噠噠……”
房間的門下空漏出了直升機探照燈的強光,
“救援隊!”
胖子緊張的看了眼寧奕,
任飛吞了口唾沫,露娜則直接躲到了寧奕身後,沒有一個人是自在的。
他忽然發現,曾經最渴望的救援現在讓他很是不安,
他,好像才是那見不得光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