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啊!”胖子說完回頭去看任飛,然後又看了眼露娜:“大哥剛才不是說了嗎?咋了?”
他表現的理所當然,並不像撒謊。
“你們聽見了嗎?”
任飛一哆嗦,手裡的包差點掉在地上:“大,大哥,我聽見了,在健身房裡我聽他喊你來著,
但我沒聽清,真沒聽清,我都忘了,就算聽見了也不會說的,你相信我。”
“你呢?”寧奕問露娜。
露娜皺眉:“什麼?你在說什麼?你說頭落地,還是當土匪?”
長出口氣,寧奕沒有回話,走向了站在牆角的郭雨薇,
很明顯,郭雨薇不願意跟寧奕走,
寧奕從她搖著頭抗拒並把雙手背到身後的動作就能看的出來,
可這並不能改變他想法和打算,
他抓住了郭雨薇的頭髮:“走。胖子你帶上她們兩個。”
拉著郭雨薇向樓下走去,胖子和任飛跟在身後,露娜就在身旁。
到了健身房的防火門外,寧奕還能聽見屋裡斷斷續續的罵聲,
郝川或許累了,但他心裡的恨沒有消減,
手放在鐵門上,推開門之前寧奕思考了一個問題,
總歸是要死的,過程有多慘重要嗎?
可能……重要吧,
他想起了於桐說的犯罪情節,
情節越嚴重的刑罰就越重,
看來,人,還是注重感受的,
人生是為了感受,不是為了等死。
想到這,他回手給了郭雨薇一個大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音過後,郭雨薇咧嘴開始大哭,
哭聲驟起,寧奕推開門獨自走進了健身房,
被吊在龍門架上的郝川看見了寧奕,也聽見了郭雨薇的哭聲,
一瞬間又像打了雞血般狂躁起來,
是包紮續了他的命,他還有力氣跟寧奕對峙。
“我把她睡了。你女朋友,我把她睡了。”站在郝川面前,寧奕平靜的說。
郝川一愣,緊接著低吼道:“你麻痺,寧奕,你不得好死!”
抽出根菸放進郝川嘴裡:“抽一根。”
煙點燃以後寧奕又撓了撓頭,補充道:“不對不對,她比我主動,好像是……她把我睡了,
對,應該算是她把我睡了。”
他騙郝川的,卻把郝川氣的牙齒咯吱作響。
寧奕看了下表:“你看,將近一個小時,沒重過樣,她說我比你強。”
郝川瘋了:“我艹泥……”
“走好,記住我。”
寧奕用架子上的鋼絲跳繩勒住他的脖子,
像扛麻袋一樣用肩膀從後面將他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