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聲音讓他衝進舞池,跟隨著大部隊的節奏去扭動身體,盡情呼喊,上下其手,釋放憤懣,
另一個聲音則催著他趕緊離開這逐漸原始化的房間。
他哪個都沒選,而是抽出大腿上的手槍進行了仔細檢查,
他在等自己反應,如果剛剛喝下去的兩小口葡萄酒讓他眩暈甚至有昏迷的跡象,他準備在自己倒地之前開槍打死在場的所有人。
一般小說裡都會這樣寫,陌生人給你喝的所有東西基本都下了藥,
人性是惡的,所有人都想害你。
可事實並非如此,五分鐘過去了,寧奕安然無事,這瓶酒沒有下藥,連同他吃魚子醬也沒有。
他回身看了眼外面,然後靠在門框上繼續喝著自己手裡的酒,
置身事外,屋裡的世界成了一場鬧劇,可笑又瘋狂。
但好景不長,不安分的手越來越多,短暫的推搡和擁擠後,人群轉移到沙發,
寧奕恍惚間看到最漂亮的那個女人好像藉著捂嘴的動作把手指伸進了喉嚨,她給自己來了個強制催吐,
嘔吐物被她弄的到處都是,在最後一刻她進了衛生間,
剩下的兩個則隔著沙發正對寧奕,迷離又瘋狂的大笑中,早就預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寧奕微微一笑,拎著酒瓶轉身走出房間,這種場景他曾在小電影裡見過無數次,甚至憧憬過無數次,
他還曾經用手機播放這種大呼小嚎的聲音吸引過喪屍的注意力,從而救了自己一命,
可事到臨頭,當一切真真正正發生在他面前時,他又發現自己受不了了。
不是不渴望,就在剛剛,只是在這團火之上還有一層陰影,
一層老高帶給他的陰影,那棟充斥著罪惡的老式別墅已經被他焚燬,但陰影還在,記憶猶新。
房間裡傳出的汙言穢語推著寧奕又加快了步伐。
“你要到了嗎?膠水。”於桐站在的院子裡手把欄杆,關切的看著寧奕,一雙大眼睛還有點紅,聲音略帶沙啞,可憐巴巴。
“沒有沒有,快進去。”搖了搖頭,寧奕尷尬一笑,快步繞過地上的屍體進了院子,
酒瓶往於桐手裡一塞,牙齒咬住雪茄屁股,雙手用力將於桐身體扳向房門方向,雙手捂住她的小耳朵推著就往回走。
“於桐,別停,快進屋。”
臨進屋之前,寧奕轉頭對著花園裡正朝斜對面張望的三個小胖子喊道:“別瞎看,別瞎聽,快點挖坑,我一會來檢查!”
“哦。”陳軒吞了口唾沫,小臉通紅,好像有點口乾舌燥,張磊和劉洋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