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心裡苦笑,現在的孩子,什麼都懂。
“哎呀,怎麼啦,你捂我耳朵幹嘛呀。”剛一進屋,於桐就拉開了寧奕的手。
湊近聞了聞,於桐側頭審視寧奕:“你……喝酒了?這半瓶給我的?怎麼還有雪茄啊?就一根嗎?”
“嗯。就一根。”寧奕拿下雪茄送到於桐嘴邊:“要不給你吧,我不太喜歡這玩意。”
“誒呀~~~”咧著嘴躲了老遠,於桐一臉嫌棄的看著寧奕手中的雪茄:“上面全都是你的哈喇子,你快自己抽吧。
對了那邊發生什麼了,那麼大動靜?”
於桐說著還伸頭去看,寧奕連忙伸手擋住她的視線:“別看了。”
“為什麼啊?在幹嘛?”
“你猜,男人和女人能幹什麼。”
於桐一雙大眼睛瞪的跟燈泡似得:“那麼多人?!”
“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寧奕只是點了點頭,就轉身走向了沙發。
“小黑。”拉著寧奕的胳膊在身旁坐下,於桐撅著嘴:“我們走了以後你準備去哪兒啊?有沒有什麼打算?”
寧奕仰頭灌了口酒,長長嘆口氣:“沒有,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是要回家嗎?”
“沒家了,人也沒了,我現在一個人,
走到哪兒,哪兒就是家,
死在哪兒,哪兒就是墳。”
狠狠吸了口雪茄,寧奕將煙霧從鼻孔中慢慢噴出,
一股跟香菸不一樣的香味開始在口鼻間瀰漫開來,吧嗒了兩下嘴,
他轉頭看向雙眼通紅又要哭出來的於桐:“誒?你還真別說,這雪茄的味道就是不一樣,還有這紅酒,比我們村頭小賣鋪的好多了,好多了……它一點都不甜。”
沒想到自己眼淚比於桐先流了下來,寧奕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將手中的紅酒全灌進了肚子。
呼吸間都多了些酒味,近在咫尺的於桐好像也更嫵媚了。
“嘿嘿嘿嘿嘿。”傻笑了一會,寧奕起身走出房間,
三個小胖子早已經將鐵鍬扔到了一旁,正趴在院子的圍欄上朝斜對面張望著,還時不時的彼此竊笑一下,曲曲咕咕的說著什麼。
坑幾乎沒怎麼挖,三個人忙活半天只鏟開了草坪。
“你們三個臭小子,給我滾回去。”
突然的咒罵將他們嚇得一激靈,陳軒回頭伸著脖子又咽了口唾沫:“黑叔,那邊咋笑的那麼開心啊,他們幹啥呢,好像……”
“像什麼?大人打撲克呢,你小屁孩給我滾回去!去睡覺!”
“那……門口那幾個咋辦?不挖坑了?”張磊偷瞄了一下對面,然後問寧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