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華咯咯咯的在懷裡笑個不停。
寧奕託詞胖子會武功,伸著手安慰了半天才打消那幾個人顧慮。
在老許的帶領下寧奕摟著蔣華進了屋。
農家院的大廳裡已經擺滿了床鋪,所有窗戶都用鐵絲綁著自行車一類的障礙物,很顯然,靠近市區的這個村子雖然地勢低窪,
卻也遭受過喪屍的突襲,能活下來這麼多人實屬不易。
“許老哥,那人呢?”寧奕問。
男人摘下帽子打掃兩下身上的雪,指了指大廳後面:“抬廚房去了。”
“啊!”蔣華掀開寧奕的衣襟一下鑽進了懷裡。
“就,就吃了?”寧奕也有點懵。
“沒有沒有沒有。”男人笑著搖頭:“放爐子旁邊了,烤一會火就好了,可邪性了。”
清了清嗓子,男人又補充道:“嘶~前段時間有個車隊從路邊過,這小子好像是讓那些人扔下的。”
“車隊?”
“啊!挺多車呢!”皺著眉頭思考了幾秒,男人補充道:“不知道為啥就給扔下了,然後那車隊裡兩夥人就幹起來了,等我們出去的時候全都走了。”
“那他怎麼不穿棉衣呢?”
男人嘿嘿一笑:“他來的時候就這樣,給衣服不穿。
當時身上摔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嗷嗷叫喚。
說來也怪,好的可快了,吃的挺少,就是有點der呵的,總半夜往外跑,
每次回來都摔的滿嘴是血,凍的跟孫子似的,
前天晚上把著門,在外面站一個多小時,都特麼快凍硬了。
誒?你還別說,抬屋裡暖和一會就好了。這兩天非得吵吵要劫道,攔車隊……”
“呃,啊……”
廚房裡傳來了一聲艱澀至極的呻吟,剛剛被凍僵的傻子好像緩醒了。
男人轉頭看了眼廚房方向,伸手招呼著寧奕和蔣華進辦公室,還不忘小聲嘀咕:“就是身上一股子怪味。”
“什麼味?”寧奕皺起眉頭跟懷裡的蔣華對視一眼,
正巧緩醒過來的傻子走出了廚房,
那一瞬間,寧奕看見他鼻孔好像有個什麼東西縮了回去。
“啥味,嘿嘿,臭烘的~”
心裡一緊,寧奕小聲問:“老哥,他晚上出去都幹什麼啊?見過沒有?問過嗎?”
看了眼寧奕鄭重的表情,許姓男子回頭盯著傻子,回憶道:“嘶~好像說……找吃的,找去唄,這村裡能吃的我們都找回來了,
反正把他救了,他自己找死也不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