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他在腦海裡找到了一個特別相近的形象——被凍僵的喪屍!
在棚戶區裡見過的那個老年喪屍就是這樣,
面前這個男人只是會說話罷了,其他都一樣,
嘶~這是喪屍進化了,還是人類退化了,難道變傻了就能抵抗寒冷?
“大哥,你想啥呢?我整死他。”
“這人不對勁啊。”寧奕剛說一句,男人又開口了:“你……”
又僵了幾分,像是馬上就要凍硬了一般,這人第一個字都沒說完,就發不出聲音了。
“人呢!這人快凍死了,快來整回去,我們不殺人!要開槍早開槍了!快點啊!”
向遠處喊了嗓子,寧奕快步回走把槍交給胖子,
蔣華瞅準時機,小跑著奔過來抓住寧奕的衣襟再也不放手了。
“大哥,咋回事啊?他有用啊?”胖子問。
寧奕臉色不太好:“這人不對勁,得找人問問他從哪兒來的,大家都友好點,槍收起來,先摸清狀況再說。”
眾人點頭,陸續拉開衣襟把槍揣進了懷裡。
過了將近五分鐘,北郊路口的平房區才有人出來。
這是個5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非常懼怕制式槍支,
寧奕遞過去的半盒煙沒有起到太大作用,反倒是板車後面坦克讓他徹底放下了防備。
應該是把寧奕誤認成了軍人,這人哆嗦著點了個根菸,搖著頭錘了錘還在發抖的大腿:
“哎呦臥槽,可嚇死我了,我還納悶呢!市裡也沒人能整到這些槍啊,你們可算來了,還走不走啊?”
“呃……不走了。”寧奕指了指站在車前張著嘴卻已經沒了呼吸的人:“他,是不是凍死了?”
“沒有。”男人搖搖頭:“他邪性,凍不死。”
機緣巧合的誤會打消了防備,也讓之後的交談順暢了不少,
凍僵的傻子被人用門板抬了回去,
寧奕一行人也被他們迎進了住所,那是位於幾百米外,一家挨著路邊的農家院。
這人姓許,是個在村裡開飯店的外地人,跟著他這四十多人都是村裡的倖存者。
進村的路上蔣華一直拉著寧奕的袖子,寸步不離,她低著頭,其他人好奇,倒也沒什麼過分的反應。
車隊在路上停了一長溜,胖子安排持槍人員將整個農家院都圍了個水洩不通,然後一躍跳上了房頂。
這下可把還沒進屋的幾個人嚇了夠嗆:“臥槽!什麼玩意,跳這麼高!”
被人發現了自己的異常,胖子有點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