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慶幸,多虧了於桐的工作性質,
否則,他可能又錯過了這個獲得手機的機會。
手機開機完成,寧奕拉著於桐的手完成了解鎖,
然後開始修改手機權限,
解鎖權限,
取消手機查找,
……
於桐雖不願意,但寧奕的強勢讓她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有男朋友嗎?”
寧奕一邊翻找手機上的聊天記錄,一邊問。
於桐搖了搖頭:“以前有,現在沒了。你有女朋友嗎?”
“算是……算是有吧,有的!”
話剛說完,她忽然滿懷期待的跑到撲到寧奕面前:
“那你能帶我回一趟家嗎?
我想看看家人還在不在,
我出來之前爸爸感冒了挺嚴重的。
我就回去看一眼他們走了沒有,
你要是不願意放我走,我可以不走,
行嗎?求你了。”
寧奕下意識的想法是拒絕,
只因為“感冒”這兩個字,
可不知怎得,或許是沒有目標,
他點了頭:“家在哪兒?”
“南郊新天地,就在先鋒小學旁邊。謝謝你,謝謝。”
寧奕輕笑:“嗯,不用謝我,我給你拿一些吃的,快點吃,
吃完我們就走。
我不敢保證能不能到那裡,
不過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
寧奕從大腿上抽出通體黑色的匕首在於桐眼前晃了下,嚇的於桐又往後退去。
一袋牛奶,一個麵包,一根火腿腸。
看著於桐吃完這些,寧奕又重新抄起了手銬。
將於彤的兩隻手重新銬在身後,
走出後車廂前一刻,
於桐又開口問道:“等等,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寧奕愣了,他停下腳步在心裡問自己:
“我該叫什麼名字,我有名字嗎?
寧奕已經被判了死刑,
無論邢立臣的舅舅是好意也好,
無奈也罷,
寧奕這個名字都不能再用了。”
右手下意識的摸到了綁在大腿上的匕首,
黑色的刀身,雪亮的刀刃,
好像在迷茫前路中苦苦掙扎的自己。
“黑刀。”扔下兩個字,寧奕走出了後車廂,
車輛重新啟動,
緩緩向前駛去,
他路過了之前幾人藏身的別墅,
看見了被同伴撞死在外牆上的胖子殘骸,
看見了被車輪扯開的草皮,
也看見了草皮下面灰色的沙土。
車輛駛出小區之後寧奕的心才慢慢踏實下來,
小區裡的樓房對他和房車來說都是威脅。
居高臨下的攻擊往往非常致命,
哪怕是一個花盆,一臺電視,
都可能會讓這房車變的不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