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重新回到朝不保夕的境地,
思想上放鬆下來,
他開始審視自己和後面那個女人的關係,
他問自己為什麼要把這個女人扛回車裡,
因為漂亮嗎?
當時她狼狽的像一隻待宰的土豬,根本看不清面容,
因為慾望嗎?
當時自己沒有一絲佔有的念頭,
思來想去他勉強給自己找到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答案,
可能還是因為善良,
殘存的善良。
人就是這樣,身處絕境卻又安穩異常的時候,思想最容易懈怠,
車行了一會,他才發現自己並不認識路。
停車,寧奕重新走回了後車廂,於桐正靠著床頭靜靜的坐著。
“怎麼了?怎麼停車了?”見寧奕走進來,於桐問。
尷尬的撓了撓頭,寧奕苦笑:“我不認識路。”
“那我給你指路行嗎?”
“嗯。咱們去駕駛室。”說著寧奕將於桐從床上抱了下來,
放在過道上,然後去到放著戰術裝備的大紙箱裡翻找了起來。
“找什麼呢?我們不是……你要幹什麼?”見寧奕找出了一捆繩子,
於桐轉身就要跑,可還沒跑出後車廂就被寧奕抓住了。
推著她走進駕駛室並按在副駕上,繩子一圈圈繞過身體,在車座椅上捆了個結實。
“你就這麼怕我一個女的?”於桐立著眼睛質問。
抿著嘴搖了搖頭,寧奕坐上駕駛位看著窗外嘆氣:
“我不怕女人,我是怕你在關鍵時刻壞事。
我不瞭解你,我承受不起一丁點的意外。”
“哼!”於桐生氣了,她跟李曉雪她們不一樣,
她就像一匹尚未馴服的野馬,
無論上一刻多麼的順從,
只要有一丁點不順心,就立馬會有反應。
“膽小鬼,手機裡有離線地圖,你自己看,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於桐轉過頭看向一邊,寧奕卻又重新解開了安全帶:
“那你就徹底別說話了,倒也清淨!”
他從車廂裡找出了一條嶄新的毛巾,不顧於桐反抗,結結實實的塞進了她的嘴裡。
於桐又哭了,可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寧奕卻有種想笑的感覺。
痛苦和滑稽摻和在一起,
很亂,
分不出個顏色,
或許能品出味道,
但顏色已經夠了。
末世爆發第六天。
路上的情形跟第一天沒什麼兩樣,
只是落葉多了,樹禿了,
心裡的疑惑模糊了,心也逐漸冷了。
寧奕在導航軟件上選擇了一條外環路線,
不到五十公里的路程,
附近沒有人家,
駛出外環以後,距離於桐家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