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回答完便恭敬的立在一旁,張煜聽完愣了片刻,捋著鬍鬚哈哈大笑,摸了摸楚霖的腦袋:“你書讀的不錯,人也聰明,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要讓無關大局的情緒影響了自己走向終點的腳步!”
他們是被朝廷流放的犯人,良民雖不能隨意打罵他們,但他們卻不能讓良民賠禮道歉,更不得傷害他們。
雖然有身為大人的學生做主,但也不好太扎眼,任何事情低調點為好,萬一對方狗急跳牆,只怕會影響到大計。
看來楚霖轉良籍的動作要加快,恢復了良民身份後,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陸慎行瞬間明白了老師的意思,朝跪在地上的王二揮揮手:“起來吧!”
王二磕頭如搗蒜:“謝大人,謝大人!”
“不過…”陸慎行話鋒一轉,指了指靠在裴衍懷裡的女人:“雖是逃荒來的,但也是良民身份,你家婦人兒女圍毆老人孩子,將人家打成重傷,就按她說的,賠個28兩醫藥費吧,賠完錢,這事也算完了。”
“這…”王二有絲猶豫,雖然二十八兩對於他來說是小數目,但貿然拿出,豈不是明晃晃的告訴眾人,他貪汙了。
“怎麼?不肯拿錢和解?”
王二咬咬牙,眼珠子咕嚕轉,突然腦光一閃:“大人,二十八兩對於小人來說是天價數字,實在拿不出啊,不過,小人的小舅子是做生意的,不如過兩日借了錢,再賠她醫藥費。”
過兩日陸大人就走了,張里正又有把柄被他捏在手裡,流放村還不是他說了算。
這時,裴衍冷冷開口:“大人,過兩日再給錢,只怕小人的娘子和奶奶受不住,如今他們身受重傷,又沒有銀錢買藥材,萬一……”
話說一半,他的目光停留在王二大拇指上,明燦燦的金指環能閃瞎人的眼,他勾了勾沉,朝王二道:“既然副里正拿不出銀子,而我的家人又需要看大夫,不如將手上的金指環抵押賠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