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玥怒喝一聲:“不準給他!”
大春這樣穩重的女子也被嚇一跳,手腕一顫,壺嘴裡潑出一些滾燙的熱茶。
立即便把茶壺往遠離江澄的方向移開。
“公主?”
“叫小二把茶壺拿回去!”
小二一臉懵逼,聽說是九公主要茶所以他才跑得飛快,這才多少一會兒就不要了?
他當然什麼也不敢問提著茶壺灰溜溜的跑走了。
“公主這是什麼意思?”
江澄問道。
“燙壞了一張好皮相可惜。”
江澄心裡呵笑一聲,雖然九公主看起來與三年前不同,似是成熟了不少,但其實也沒有多少不同。
即使自己這張皮相已經讓她感到噁心了,卻還是棄之可惜。
“現在後悔了嗎?”蕭玥問。
“公主指的是什麼?”
“那休書。你要是後悔了,本公主準你將那休書撕了。”
她眯著眼盯著江澄,依然是那種勢在必得的樣子。
她想那日是江澄因為給邱遠下跪,一下子失了理智,所以非要跟她求那休書。
這麼多日子過去了他也該冷靜下來了。
她還有一些氣憤,他不主動來找自己,非要自己主動問他!
“江澄沒有後悔。”
江澄說完,就覺得這屋裡空氣沉沉的,有些壓人。
“你真不後悔?”
“不後悔。”
“但願你以後求我的時候也不要後悔!”
蕭玥猛地拍桌而起,大步從屋裡走出,怒氣衝衝。
大小春急忙要去追,江澄叫住大春。
大春有一點詫異。
“大春姑娘,不要太相信邱遠。”
大春眸子一動,微微點頭,然後邁開步子就去追九公主了。
江澄回頭看了一眼有點狼藉的茶室。
邱遠把他叫到這茶室來,好像只是為了羞辱他,在他面前炫耀一下,這樣便覺得滿足。
一個人越是缺少什麼,就會越炫耀什麼。
他想通過把自己踩在腳下來來尋找他那可悲的自尊,給自己形成一種美好的假象:仍然是高貴的,仍然擁有著權利,仍然踩在他人之上。
為此他不惜動用一切下三濫的手段,甚至通過傷害自己來達到目的,這個人——
很是不正常。心理很是扭曲。
他的野心也許僅限於此,但誰知道他還會不會做出更加出格的舉動?
也不知道大春對自己有幾分相信。
可能是以往公主還偏疼自己的時候建立起來的感情,從大小春身上,他還是能夠感覺到她們的善意。
希望她們能夠保護好公主吧。
以後自己就該離公主府的人越遠越好。
江玉堇很晚都沒回來。
連江風都感到不安起來。
“公子,三小姐他們不會出啥事吧?”
江澄已經準備出門找人,雖然他也不知道他那上竄下跳的三姐會跑到哪裡去。
院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院門開了一條縫,閃進兩個人影來。
衛墨一身是血,像拎小雞一樣拎著江玉堇出現在院子裡。
江澄大吃一驚,趕緊讓兩人先進屋,又探了一下門外,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