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三日,身上的傷雖說沒有痊癒,但也都結了痂,沒有什麼大礙。
江澄便說要回江府,江玉堇便也抓著他想要一起回去。
自從江家出事,她已經兩三個月沒有見到母親,心裡不安的很。
現在只有見一見母親,她才知道該怎麼做。
之前江澄回江府的時候,母親就讓他轉告三姐,讓她就在府外待著,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那時候也沒想到,這事情居然會拖的如此之久吧。
姐弟兩個來到江家大門口,江府還是那個江府,威風氣派,這感覺又不同了,大門關閉,門口站著兩隊全副武裝的侍衛。
總有種蕭條的感覺。
江澄上前報上自己的名字,侍衛沒有多說,側身就讓路。
卻把江玉堇攔在外頭。
“江三小姐,你不能進。”
又是這樣!
江玉堇氣得發瘋,差點施展了她的三腳貓功夫,被衛墨抱住腰才消停。
“為什麼我弟弟能進去,我就不能進!?”
侍衛道:“江公子是九公主的夫君,我等沒有資格攔他。”
江澄愣了一下,這幾天過去了,他們還不知道他已經跟公主府沒關係了嗎?
江玉堇心急口快,張口就道:“你們瞎說,我弟——”
被衛墨一把捂住嘴巴。
江澄對衛墨點了點頭,帶著江風就進了府。
衛墨將江玉堇拖走,江玉堇掙了半天掙不開,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嘴巴上面的手這才被拿開。
“衛墨!你還想反了!”
江玉堇紅著眼,她想母親想二姐了。
衛墨道:“公主冷靜,現在還是不要將小公子與九公主和離的事情公佈出來。”
“為什麼,我弟離了她還沒人要了?!”
衛墨又捂了她的嘴。
“小公子還頂著九公主夫君的名頭,才能自由出入江府,三小姐你冷靜。”
江玉堇瞪著眼睛好一會兒,終於不吭聲了。
江府內部還是老樣子,下人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該操練的也還在操練。
有人見了江澄,驚喜萬分,趕緊跑去跟家主報告。
江澄進門,屋裡很暖和,炭火燒得很足。
母親和二姐正在下棋,對他回來表現得不是很驚訝,一切如常的模樣。
母親江英側頭看他一眼:“自己喝茶吧。”
江玉芙笑道:“這盤棋還得一陣。”
二人精神狀態都不錯,比起府外的江玉堇簡直好了太多,看起來沒受多大影響一樣。
江澄原本想著母親和二姐也是焦頭爛額,沒想到是這樣景象,心中一塊大石這才落地,踏實很多。
踏實下來又不由心疼外頭急火攻心的三姐。
坐在旁邊,自己倒了一杯茶,等了兩刻鐘,這盤棋才終於下完。
江玉芙慢條斯理地收了棋盤。
見母親要起身,江澄趕緊上前攙扶。
江英笑看他一眼:“怎麼了,你母親我老得自己站不起來了?”
江澄喉頭髮緊,急忙笑道:“不是,母親依然沒有變化,是澄兒想您了。”
江英盯著他細看一會兒。
“過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