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邱遠要更加技高一籌,他依然拿捏著九公主。
九公主對他也多少有些感情的,就像昨日對自己無情,今日又想挽回一樣,說不準明天又想將邱遠留下。
邱遠頭重腳輕的從屋裡走出,回頭陰沉沉的看了江澄一眼。
……
女帝側臥在軟榻之上,周君先前為她彈了琴,這個時候正極盡用心地為她按摩腰身。
因為母親那邊戰況不好,周君也沒有往日的神采,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這段日子女帝都沒有對他發脾氣,態度也還好,但前方戰況依然影響著她的心情,走到哪裡都帶著一股寒意。
周君有點走神,心想真是倒黴,周家才一上任便遇到戰況,哪怕再給他們多一年時間也絕不是現在這樣。
一走神手上力道便不對。
“停,別按了。”
女帝翻身坐起。
周君嚇了一跳:“陛下,是我按痛您了?”
“有一點。邊境戰況不好,孤頭痛得厲害。”
“我再為陛下按按頭?”
“那倒不必。”
女帝盯著周君,看得周君汗毛倒立。
周君入宮五年,得寵五年,是女帝身邊的大紅人。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因為周君得寵,周家的勢力也一升再升。
“那我……”
“這些年孤待你如何?”
“陛下待我極好,周君能夠進宮服侍陛下實屬三生有幸,這輩子值了,下輩子也還想伴在陛下左右。”
女帝點頭,有些不捨得看看她的寵君,周君甚得她歡喜,自己還給他生了個兒子。
若不是這次邊境之戰,她也想每日有他服侍著。
到底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邊境之戰,你覺得該如何解決?”
周君一愣,雖然陛下也常常與他說起前堂之事,但這般重大之事也不會詢問他的意見。
他壓著心頭慌亂,細想良久,亦是什麼辦法也沒有。
女帝自顧自道:“要說你母親周將軍,始終還是欠了些許火候,擔不了此等大任,如今朝廷上下也無他人擔此大任,你說是不是?”
周君不知女帝心中作何打算,但覺得心底發寒,渾身冒著冷汗。
不知道如何做答,只好沉默。
“朝廷上下均覺得沒有江家,鳳瑤此劫難渡,還是要將江英請回來。但這江英卻是個老固執,前後受了委屈,若朝廷做得不合她心意,恐怕無論如何都請不回她。”
女帝說到此處便停下盯著周君不語,周君渾身暴汗,結結巴巴:“這江英太將自己當回事了,在鳳瑤危難之際為難陛下,她……”
“啪!”
女帝驟然將手拍在桌上,響聲震耳,周君膝蓋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你好大膽子,竟敢在背後讒言護國將軍的不是,該當何罪!”
周君腦中一片空白,面色如紙。
“陛下……周君該死!求陛下恕罪!”
也不知陛下今日心中到底想著什麼,趕緊認錯便是。
女帝面色冷酷:“你是該死,罪無可恕!來人,將周君拖下去打入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