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肯定不能叫三姐去,捨不得她受苦,也不放心,萬一到時候要受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姐一個女子扛不過去怎麼辦?
江玉堇卻是鐵了心,就覺得自己惹出來的事情要自己去解決,江澄勸了好久沒勸動,乾脆上手直接將她打暈。
衛墨將她接住。
江家兩兄妹講話,他們兩個隨從沒有資格插嘴,但江澄這番舉動叫衛墨滿眼感激。
“明天你直接帶三小姐回江府。”
“小公子你——”
衛墨欲言又止。
“你們不用管我,只要知道我們江家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就行了。”
……
第二天江玉堇醒來的時候,江澄已經不在宅子中。
她氣急敗壞想去找弟弟回來,被衛墨抓住。
衛墨雖然和江玉堇沒有血緣關係,但肯定是整個江家最瞭解江玉堇的人。
沒有別人在,見江玉堇攔不住,他乾脆一黑臉,將江玉堇的老底給掏了。
江玉堇這女人,浮躁,沉不住氣,別人一激就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怕痛,除了喝酒找熱鬧,別的本事都沒有,萬一別人幾板子打下來就痛得不知道自己是誰,豈不是要把全家都害了?
江玉堇不服氣,說不等他們用刑自己先自殺就是了。
這就更不行了,進了刑部大牢,死是最大的奢望,別人不想你死怎樣都死不了,真正的求生無能求死無門。
江玉堇能撐多久?
江玉堇想最後只能跟著衛墨回了江府。
江風原本也想跟自家公子一起去報官,江澄覺得沒必要,江家的人能保一個是一個。
自己是江家的兒女,別人下手尚有分寸,江風只是個下人,人家還能管他死活?
所以江澄命令江風也回江府。
等到確定三姐已經進了江府,江澄才真的去了官府。
最近刑部本來就為了通敵叛國的事情焦頭爛額,江家小公子親自上門來報案,大為震驚。
刑部請江澄留在刑部配合調查,雖說是請,但容不得反駁。
江澄入了刑部就直接被軟禁。
住的是刑部裡面的客間,小小的一間房,桌椅床鋪齊全。門口有侍衛把守,無法進出。
住了三天,一群侍衛突然闖進來將他按住,直接把人送進牢房。
對此江澄一點意外都沒有。
牢房就不如客房了,陰暗潮溼,處處發散著一股腐爛尿騷陰冷的氣味。
江澄被帶上腳鏈手銬,在牢房中走了一轉,也沒找到一處可以下坐的地方。
這骯髒可怕的環境,他只是慶幸提前想到了,所以沒有讓三姐來。
三姐那麼嬌氣,真不捨得她受這份苦。
在牢中呆了大半天,終於聽到有人來,牢頭將繞在牢門上的鎖鏈打開,讓到一邊。
刑部尚書從外邊走進來,是個比二姐年長些的女子,生得一臉兇相。
有人給尚書大人,回頭呵斥江澄:“見了我們大人還不行禮?”
江澄便牽著手銬腳鏈嘩啦嘩啦地給尚書大人行了一個站禮。
“你便是江英的么兒江澄?”
“是。”
大人冷笑一聲,“你們江家打著護國為民的幌子,做出危害國家之事,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