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夫,我母親的病情如何?多久能治好?”
“這……要寬心調養,我等商量一個方子,助大將軍早日康復……但,最最重要的,還是要大將軍心胸放寬廣,凡事想開啊——”
御醫們留了方子與藥材,便都回去了。
江玉堇趴在門後張望,見他們走遠了,才將大門鎖上。
江玉芙則去吩咐夫君熬些軟爛的白米粥。
“江澄怎麼樣了?”
“還能怎樣?喝了一點粥,又喝了一大碗藥水,現在又昏睡過去了。”
江玉堇憤憤道。
“二姐,我們現在就是平民了嗎?”
“是啊,陛下應允了,我們江家頭上現在沒有官職了。這兩日就在城中偏僻的地方尋座大小合適的宅子,我們搬過去吧。”
“唉……”江玉堇嘆氣。
她們江家真是可憐,弟弟被送進刑部大牢折磨一通,母親還要自殘裝病。
真是可惡!
江玉芙道:“行了,以後我們江家守著這些財富也能過一輩子好日子,也是划算的。”
江玉堇看看二姐,她才不信二姐說的是真心話,這話自己說出口還能信一信,可母親和二姐說出來,聽著就是心酸。
之後兩日,江家果真將原本的將軍府掛上門鎖,一家十來口人搬到了一處民宅。
雖然有人在她們大門口指指點點,偶爾還往院子裡扔石頭,但她們很少出門,眼不見心不煩,安心養傷,過得也還清淨。
九公主蕭玥三天兩頭往江家的民宅跑一趟,得知江澄已經醒了,她便很想見一見。
但江澄不願見她,死活不肯出來。
案件調查風風火火地進行著,九公主費心費力,恨不得住在刑部,李尚書也很是配合。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公主不是幹這個事情的料子,到底是個養尊處優,吃喝玩樂的,除了看看卷宗,提一些稀奇古怪的建設,弄得大家都跟著一通亂忙之外,別的什麼作用也沒有起到。
朝廷上下都明白,九公主又犯渾了,因為她曾經的愛人受了刑辱,她於心不忍,便想插一手這個事件。
陛下慣縱她,給了她一個月的權利,上上下下都陪著她演戲。
只有她一個人當了真。
這天,蕭玥從刑部回來,已是半夜三更,哈欠連天。
正準備歇息,大春從外面進來,神色嚴峻。隨身便把房門關緊。
蕭玥立即清醒過來,睡意一掃而空,壓著聲音道:
“有結果了?”
大春點點頭,從懷裡將一沓紙摸了出來遞過來。
隨即又去將房內的油燈挑亮一些。
蕭玥坐在桌邊,迅速地查看紙張上面的信息。
這些信息並不是從刑部得來的。
這麼多年,她一直在民間玩耍,結識了許多民間能人異士,官道上的道她走不通,民間的道她卻還能走一走。
之所以問陛下要了刑部那邊的權力風風火火地查案,不過是障眼法,讓大家以為她根本啥都不懂,讓對方放低警惕心。
從一開始她就很明白,從刑部從朝廷那邊很可能什麼也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