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時公主對江小公子喜歡得緊,連他生氣了砸瓷器,她都會趕緊叫下人多搬些來。
現在一切都變了,兩個人完全翻轉了過來。
江小公子已經卑微的讓人想不起他曾經的模樣了。
見公主的情緒穩定下來。
大春輕聲詢問道:“公主,那以後澄君大人是……”
蕭玥扭頭瞪了她一眼:“我才說過不許叫他澄君大人,他配不上這個位置。”
“是。屬下只是不明白,江澄若不再是府中的正君大人,那麼他現在是……”
他在府中總該有個位置吧?
公主雖然讓她們直呼他的名字,但那是叫下人或是外人的叫法,當著公主的面那樣叫還行,揹著她不能也沒大沒小吧?
蕭玥想到那人討要休書,心裡就沒由頭地升起怒意。
竟還想威脅她?
她可不再是當初的蕭玥了,那時候的蕭玥被美色迷暈了心眼,現在清醒得很。
“他入府的時候,便不想要這正君之位,既然他不要我便不給他了。他不是喜歡那小破院子嗎?那就讓他一輩子住著。”
大春明瞭,以後府上沒有澄君大人,但多了位江姓的偏房。
雖然偏房的主子也是主子,但與正君側君的地位完全不同。
一個大戶中,正房與側房是唯一的,偏房那就想有多少可以有多少。
妻主高興了便去看看,不高興了,隨意一句話,便能趕出府去。
偏房的地位甚至比不上府裡一些下人的地位高,大小春的身份直呼偏房的姓名倒也不失禮節。
大春還想幫江澄說上一句,想想又算了。
公主已經對江澄厭惡了,加上邱公子還沒有脫離危險,恐怕越幫江澄說話越會引起公主的反感。
兩人從房裡退出來,楊總管攔住她們。
“兩位姑娘,那……江澄和江風主僕兩個要怎麼安排?是送回他們的院子,還是留在規房裡面?”
規房就是專門教府中的人懂規矩的地方,說白了就是府院私設的刑房。
小春哀嘆一聲,這事情糾結。
大春道:“送他們回去吧,再送兩副傷藥過去,公主要他們活著。”
這大冬天的,又是冰水,又是鞭打,若是不注意,很容易就出人命。
楊總管趕緊吩咐下去。
然後又抱怨道:“真是的,這幾個月就沒消停過……”
她也不是怕事情多,只是做事情總得要揣摩主子的意思,很多時候她是真的搞不懂公主對江澄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你說公主討厭他吧,但偏偏公主又讓他侍寢,還不是偶爾,據她觀察,在侍寢這個事情上,相比於邱公子,公主更加偏向江澄……
你說公主在乎他吧,可又實在不像是在乎他的樣子,怎麼看公主都更在乎邱公子。
也許沒有了邱公子,江澄便又能迴歸他的那個位置了。
這樣想來,江澄想要找人弄死邱遠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惜,找的那人實在太蠢,事情沒有辦成,還把主人家給搭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