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日蕭玥一直忙著打理西苑,院中的花草也都讓園丁重新種植,花苗還是從她的院中移植過來的。
久未使用的西苑,在三日之內竟煥然一新,只是將公主府上上下下的人手累得夠嗆。
蕭玥信步走在翻修過得石板小徑上,吩咐大春明日去迎接邱遠的事宜。不能小小氣氣,她蕭玥要一個人,從不會偷偷摸摸揶揶藏藏,必然給他風風光光。
大春領了命,遲疑道:“公主,澄君大人那邊……”
提到江澄,蕭玥心煩了一下。
“他這兩日在做什麼?”
“澄君大人留在府中沒有出門。”
蕭玥站定,想了想,最後道:“罷了,等明日之後我再去看他。”
免得這人又跟自己掰扯些讓自己心煩的。
偏院中。
江澄拿一隻手轉著酒杯,昨日夜裡又喝得有點多,難受了一晚上。今日便不敢再多喝了。
心裡的滔天憤怒現在又變成涼涼的冷意,好像一直有冷風在空蕩蕩的胸腔吹著一般。
公主這兩日,歡天喜地地為了迎接另一個男人入府,完全忘記了他一般。
他一開始還信誓旦旦信心滿滿地要阻止那人入府,這才兩日,便知道那根本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事情。
邱遠真是個厲害的角色,他讓公主下定決心迎他進府,又成功的挑撥了自己和公主的關係,他們二人三年的感情,居然完全敵不過公主半途看見的一幕。
雖然公主沒有直說不相信自己,但是……也跟直接說不相信他沒有區別了。
呵……
江澄苦笑,端起酒杯將最後的一點酒飲下。
江風進門,見自家公子坐在桌邊萎靡不振,不由心疼。
“公子,你就不要傷心了,公主也不過是一時憤怒,過後一定還會像以前那樣待公子好的。”
是麼?江澄眯眼看向門外,已經到了傍晚,過了今夜,明日這府中便會多一位男主人,他已經感覺到,這府中以後都不會回到以前的狀態了。
江風嘆口氣,道:“公子你何必這樣為難自己呢,你不是一直都說公主就像個孩子,看到好看的就想去看看,就想佔為己有嗎?這個邱遠,公主也不見得多喜歡他,可能就是因為長得好看,彈得一手好琴,還有,一張會哄女人的嘴皮子吧!”
江澄沒精打采地“唔”了一聲,隨即便垂下眼瞼,心不在焉地把玩空掉的酒杯。
他這兩日日日飲酒,只想緩解心中的疼痛,往昔公主對自己的好一幕幕不停地在腦中浮現,但是甜蜜之後便感到更多的疼痛。想到這些好,她都會分給別人,他便覺得痛得喘不上氣來。
他後悔自己當時沒有狠心直接殺了那個男人!
如果,他當時殺了那個男人會怎樣?
手中的酒杯停了下來,江澄一雙好看的鳳眼有些失神。心裡的不安一直在不停地膨脹。
忽然轉頭問江風:“江風,你覺得我的相貌和那個邱遠的相貌相比,誰更上乘?”
江風正收拾酒罈,聽到公子的問話,不由起身莫名奇妙地看看自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