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你敢說,雲州現在的窘境,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孫彥兵冷笑一聲,沒有辯駁,而是反問道。
陸寒州哼了一聲,冷冷道:“跟我有什麼關係,就算沒有我,雲州的草藥一樣會死。”
“可是用了你的營養液以後,草藥死亡的速度,快了五倍不止。”孫彥兵沉聲道。
“那又如何,我又不知道營養液有問題,充其量只能算是計算失誤,最多對我進行處分,你沒權利,也沒理由扣押我。”陸寒州不屑道。
聽到這話,孫彥兵忽然笑了起來,他轉頭深深的將陸寒州注視了一眼,淡淡道:“陸少,你敢摸著良心說,你不知道那營養液有問題?”
“我……我就是不知道……”看著孫彥兵那銳利的雙眼,陸寒州只覺得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心臟止不住的狂跳。
孫彥兵則沒再理會,只是板著臉,冷冰冰道:“陸少,你陸家乃是燕京名門,權傾一時,尋常小問題,自然奈何不了你,但你若是勾結外國人,蓄意賣國,那誰也救不了你。”
“誰……誰勾結外國人了,你不要汙衊我。”陸寒州急忙失聲否認,只是臉色已經變的慘白。
他很清楚,孫彥兵的話,的確是一句實話,如若真按照這種罪名來定罪,那他就算不死,這輩子也要在牢中度過了。
最關鍵的是,根據現有的證據,還真能給他安上這個罪名。
而且他能感覺到,要是雲州草藥的事不能解決,孫彥兵這幫人,一定會跟他魚死網破。
想到這,他只覺得一股寒意襲遍全身,整個人險些沒能站穩。
原本以為此次來雲州,能混些資歷,順便再賺一些人脈,方便以後在國內發展,結果竟然遇到這種情況,著實令他後悔無比。
一來二去,他也只能在心中祈求蘇鐵能來解決雲州草藥的事,否則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叮鈴鈴!”
就在陸寒州正思索之際,孫彥兵手裡的手機,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
只見他稍稍一頓,隨即迅速接通應了一聲,然後便回頭望向眾人,吩咐道:“行了,回去吧。”
“回……回去,那姓蘇的小子不來了嗎?”聽到孫彥兵的話,陸寒州只覺得心臟猛的一陣抽搐。
蘇鐵現在可是他的希望,要是對方不願出手,那他可就只能等死了。
孫彥兵沒有理會,而是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待陸寒州也坐穩之後,才沉聲道:“蘇先生已經到了,並且已經開始著手解決草藥死亡的事,現在我們去南郊基地見他。”
“來……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啊。”陸寒州先是一愣,接著立刻應了一聲,嘴角閃過一絲興奮。
蘇鐵一來,那就意味著他有救了,就算最後雲州草藥的事解決不了,那他也能將全部責任推到對方身上。
想到這,他心中更是激動,要不是礙於孫彥兵還坐在身邊,恐怕已經要笑出聲了。
原本以為已經是山窮水盡,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替罪羊就這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