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志眉頭深鎖，“鐵雲，你等會兒過去好好說，千萬要低調。程書樑吃了這個大虧，肯定要罵人出氣，你們讓他出出氣，等他沒啥脾氣了，我也過去和他見個面，然後就給他辦手續讓他出去。這尊大神早點兒走，大家都安生。”
還沒等顧鐵雲說話，金二炮就大聲應了聲，轉過頭就往外跑，謝文志在他身後叫住他，罵道，“金二炮，你他孃的以後抓人給老子把眼睛擦亮了，再給老子來這一出，老子把你踢回派出所，繼續作你的臭腳巡去！”
金二炮急忙站直了身子，舉手敬禮，走出門去。
金二炮在門口站著不敢離開，幾分鐘後看到顧鐵雲從謝文志辦公室裡退了出來，他才屁顛顛跑過去，“兄弟謝了，沒有你幫忙，今天我肯定要被髮配回去巡街，剛才局長罵的時候，我他孃的腿都軟了。”
顧鐵雲只是笑笑什麼也沒說，徑直向樓下置留室走去。一路上金二炮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著陳五在坑他。
兩個人一起走到置留室門口，金二炮走上前砰砰砰地拍門，一個小警察跑過來打開門，顧鐵雲和金二炮走進屋子，看到一個木桌上放著些瓜子花生還有一小瓶二鍋頭，老馮歪戴著帽子敞著警服的衣襟已經喝得滿臉通紅。
“老馮，行啊，白天就喝上了。”顧鐵雲笑呵呵地走上前，打了個招呼。
老馮站起身，手在警服上擦了擦，笑著說道，“顧秘書，讓您笑話了，我們這個活如果不喝點小酒，還真的不知道該乾點啥打發時間。您今天大駕光臨準備提審哪個犯人？”
金二炮沒好氣地喊道，“老馮，昨晚送過來的那個叫程書樑的在哪？”
“哦，程書樑？我記得好像關在禁閉室那兒。”老馮說道。
金二炮一下子急了，“禁閉室？我不是說給他個乾淨地兒，那個禁閉室是人待的地兒嗎？”
“金爺，禁閉室在我們這兒可是單間，要不我給他扔進大號子裡去，那裡面可睡著十幾號人，吃喝拉撒都在裡面。”老馮嘿嘿笑了笑，說道。
顧鐵雲擺擺手，“行了，老馮，麻煩你把程書樑帶到詢問室，別進刑房了，那地兒我每次進去都覺得滲得慌。”
老馮應了聲，轉身帶著站在一邊的小警察向禁閉室走去。
顧鐵雲和金二炮先走進詢問室，不一會兒老馮帶著程書樑走了進來。程書樑還穿著昨天晚上被抓時穿的西裝，西裝敞著釦子可以看到襯衫上還滲出血印，他走進禁閉室裡，斜著眼睛瞟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顧鐵雲和金二炮，也不等他們開口說話，便大剌剌地抓過一張椅子坐下。
顧鐵雲打開記錄本將預先和謝文志說好的說辭一一說了，程書樑一臉滿不在乎地坐在顧鐵雲對面的木椅子裡，等到顧鐵雲說完，才冷笑一聲，“也就是說你們只是聽著新民會那個叫什麼陳五的孫子說的幾句話，就把爺大老晚上的拉到這一頓皮鞭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