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秉承讓我們來的,不是我哥,不是我哥!”宋二虎突然又歇斯底里地大喊起來。
警察隊伍裡響起一陣低聲議論聲,圍在外面的衚衕里居民也開始看向謝文志竊竊私語起來。
趙秉承臉色蒼白如紙,咬著牙從謝文志身邊走上前,對著謝文志和市局高官們深深鞠躬,顫抖著聲音說道,“都是秉承一時糊塗,貪戀副局長的位置,矇騙了宋大隊長去監聽顧科長,我願意接受法規處罰。”
謝文志長舒一口氣,痛心地看向趙秉承,“秉承啊,讓我怎麼說你,你真是糊塗啊!”
趙秉承只是垂頭不語,謝文志嘆了口氣,對著身後擺了擺手,有兩個警察走上前,將趙秉承押了下去。
沈維坐著椅子裡冷笑不止,看到眼前的戲結束後,才拍了拍手從椅子裡站了起來,“局長,您可以安排人進屋看看去,我可沒有拿槍拿棒地綁著人,裡面哥幾位正吃喝得開心呢。我就只是收拾了宋二虎那個孫子,之前他對我可從來沒客氣過,我呢,就是把之前受的氣還給他。”
謝文志眉頭緊皺,不等他說話,身後已經有警察湧入院子裡去,顧鐵雲也急忙跟在警察身後快步跑了進去。
推開正房的門,果然見到正房的飯桌放著一桌豐盛的飯菜,桌前只坐了三個人,程書樑,王文理和一個高大粗壯的漢子。
王文理見到顧鐵雲帶著警察衝進屋裡,臉上露出尷尬羞愧的神色,將頭低了下去。程書樑卻是瞪著眼睛重重一拍桌子從椅子裡站了起來,“我說顧鐵雲,你朋友是個什麼來路,我來找你大舅子談一些生意上的事,他不在自個兒家,我到你這尋到他,結果一進門,就給你那朋友押在飯桌上,連上個茅房都不行!”
程書樑的目光又落到顧鐵雲身後黑壓壓一片的帶槍警察身上,臉上神色更加驚疑不定,“鐵雲,你這又是唱哪一齣,你們家今天是搞演練,還是開堂會,來這麼多黑皮子。”
顧鐵雲急忙上前對著程書樑拱手致歉,“書樑,今天這裡鬧了些誤會,改天和你解釋,你先回,我晚上同和居給你擺酒壓驚。”
程書樑一臉訝異跟著顧鐵雲走出院子,遇到院子外等候著的謝文志和市局高官們,少不了又是一番寒暄。
謝文志的臉上一副風輕雲淡,親切溫和的感覺,彷彿剛才發生在自己管轄下警局的內訌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沈維走到顧鐵雲身邊,兩個人看著警察們上了卡車,在衚衕裡紛紛離去。
沈維嘆了口氣,苦笑一聲,“原來以為自己當了什麼大隊長,就可以在謝文志那孫子面前直起腰桿,沒想到還是被他笑話了。”
“你把眼界放大點,把自己放小點,你會發現你可以做很多事,幫到很多人。”顧鐵雲猶豫再三,還是輕聲說道。
沈維細細想了想顧鐵雲的話,“好像有個人也和我說過類似的話,就是你的妹夫。”又想到一件事,“對了,我剛才還了你收留我娘這幾個月的人情,又想起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殺你妹妹的那個傢伙已經被我殺了,一刀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