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藍的目光裡跳出一絲驚訝,向陳知誠那裡看了看,便轉過頭看向雅科夫,搖了搖頭,“ 他不是漢奸,也不是日本人的間諜。”
“ 我們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證明他是!”雅科夫很不滿,但還是耐著性子勸說齊藍,“齊藍同志,我知道你也參與了三年前護送瓦西里同志的任務,我相信你肯定願意提供更多我們需要的情報。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不妙,如果你想盡快離開這裡,你需要和我們合作。”
“ 我已經說了陳知誠不是漢奸。如果你們想知道瓦西里的文件如何洩密?我倒是可以幫你們。”
屋子裡的幾個人都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張地落在了齊藍身上。一直都沉默不語的瓦西里半個身子都從椅子裡站起,臉孔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 據我說知,當時日本憲兵隊負責抓捕瓦西里的軍官小松三雄就關在這個管理所裡。既然信封在當天晚上失而復得,那麼他不會毫不知情。你們可以把他叫來審訊一下,不就知道了?”齊藍冷靜地建議。
陳知誠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他自走進審訊室的那一分鐘開始,心裡就將自己放在雅科夫等人的對立面處,只是想著如何鬥爭和辯解,甚至沒有考慮如何去解開文件洩密的問題。他剛在走廊那裡很見到小松三雄,怎麼就沒有想到要開口建議拉小松三雄過來審問。
“ 是的,我記得這個日本人!”瓦西里終於大喊出聲,他站起來揮舞著胳膊,“齊藍同志說得對,他當時是憲兵隊的負責人,而且見過我很多次,我們可以從他嘴裡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們應該立刻審訊他!”
雅科夫的臉冷了下來,眼睛死死盯著站在眼前的齊藍,忽略了瓦西里和謝爾蓋兩個人的叫喊聲,一言不發。他不說話,站在他身邊的伊萬諾維奇也不能開口翻譯,尷尬地站在一旁。
“ 雅科夫同志,請你相信我作為國家安全局少將的審訊能力,我們應該立刻將小松三雄帶到這個審訊室裡,我保證在一小時內讓他說出真相。”謝爾蓋將放在桌上的軍帽戴在頭上,意氣風發地大聲喊著。
雅科夫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臉上換了一副輕鬆的微笑,“ 謝爾蓋同志,現在已經快九點了,梅爾庫諾夫同志可是在十二點前等我電話彙報工作的。你們可不知道他丟了多少件事情給我,我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
“ 雅科夫同志。。。”瓦西里和謝爾蓋幾乎同時喊出聲。
“ 好了,好了。我保證明天用一整天的時間來審問那個叫什麼來著的日本人。”雅科夫抬起手不耐煩地對面前暴怒的兩個人揮了揮,轉過頭向陳知誠和齊藍兩個人輕蔑地看了看,“現在我們該談談另一件事兒了,你們今天一定要將勝山那張該死的地圖交給我!”
“ 我已經說了很多次,我沒有見到地圖,齊藍也沒有。”陳知誠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憤怒,“而且,我也說過,那些黃金是從我們中國的土地上搜刮的,只能屬於我們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