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誠,孫同志已經向我們通報了你關於那晚發生事情彙報的情況。”娜塔莎聲音有些為難,“叔叔知道那份地圖已經被爆炸銷燬了,他只是想知道,你那晚有沒有打開地圖看過?也許你能記得地圖上的一部分。”
陳知誠的臉又拉了下來,坐在椅子裡沉默不語。
“知誠,那份地圖裡藏的黃金是沙俄留下來的,原本就是屬於我們蘇聯人民的。你知道,在過去的這麼多年,我們蘇聯反抗法西斯德國,還有幫助你們中國人打敗了日本人,我們國家花了太多的錢,已經快支撐不下去了,我們需要那些黃金。”娜塔莎出言懇求。
“娜塔莎,那些黃金不是沙俄的,也不是你們蘇聯人的,而是沙俄從我們中國,從這塊土地上敲詐剝削,掠奪我們中國人民得來的。”陳知誠壓抑住內心的氣憤和激動,聲音有些顫抖,一字一句地說道,“別說我不知道地圖裡畫了什麼,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訴你們,那些黃金只能屬於中國人民,屬於這塊土地上的人民!”
“也就是說,陳知誠同志,你的意思是我們蘇聯耗費了大量的軍費,和犧牲了這麼多士兵的生命,幫你們趕走日本人,只能是白忙一趟,要雙手空空地回去?”謝爾蓋的聲音冷得如同冰塊。
“謝爾蓋同志,記得您剛才說過,我們還是牢不可破的同志關係。況且,你們打倒日本侵略者,也不光是為了救助我們中國人民,也是消除了一個可怕的敵人,是不是?”
謝爾蓋和陳知誠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互不相讓。娜塔莎的臉漲得通紅,眼睛在自己叔叔和陳知誠兩人臉上看來看去,卻不知該說些什麼來緩和氣氛。
最終,還是謝爾蓋收回了目光,無可奈何地嘆著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娜塔莎笑了起來,“你看看,我可愛的娜塔莎,我說什麼來著,我早就知道你心愛的陳知誠不可能是那個願意幫助我們的人,你現在終於該相信你叔叔的話了。”
說完,謝爾蓋的目光又落到了陳知誠身上,“不用擔心,我的孩子,就算看在娜塔莎的份上,我也不會為你剛才對我的態度生氣。當然,從你這裡得不到的幫助,也許我們可以從另一位小姐那裡得到,她可沒有你這麼幸運,我們有讓她不得不開口的理由。”
“另一位小姐?”陳知誠疑惑地皺起了眉頭,突然心裡一驚,目光直視謝爾蓋。
“沒錯,陳知誠同志,你肯定也想到了,就是那位齊藍同志。”謝爾蓋得意地笑著,搖了搖手指,“哦不,也許我們都不能再喊她同志了,幾天前從新京那裡搜到了一些材料,居然發現這位小姐已經和她的父親,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偷偷加入了日本國籍,她已經是一個日本人了。而且,這一切,她居然沒有向你們的組織彙報!陳知誠同志,相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如果這位齊小姐是我們蘇聯特工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開槍將她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