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你們這麼做,和日本侵略者有什麼不同?”陳知誠一字一句地問道,目光直視娜塔莎,聲音冷得像塊冰。
“不,我們不是。。。”娜塔莎心裡沒來由地驚慌,“知誠,你相信我,我們和日本人不一樣。”
“娜塔莎,我不明白你們這些人幹嘛要寵著這些中國人,我們花了那麼多錢,還死了那麼多的人才佔領了這裡,為什麼就不能給自己撈一些好處,樂呵一下?”列夫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抱歉,我不能同意你的想法。”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謝爾蓋板著一張臉緩步走進書房,他的身後跟著兩個面無表情的士兵。
謝爾蓋徑直走到目瞪口呆的列夫身前,不等列夫開口解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手槍,對著列夫的額頭扣下扳機。
噠的一聲,扳機發出輕微的撞擊聲,謝爾蓋的手槍卻沒有射出子彈。
列夫像一個破麻袋一樣,身子一軟,人癱倒在地上,褲襠裡溼了一大片,眼淚鼻涕全流了下來,扯著嗓子向謝爾蓋哭著求饒,“將軍同志,我三八年就來到哈城,我們還一起工作過,求你看在我這麼多年的工作份上,不要殺我。”
“列夫,你真不配是個蘇聯特工!” 謝爾蓋不屑地抬腳踹開列夫,“但不得不說,你今天很走運,我的手槍里居然沒有子彈。還是讓軍紀處的那些人送你上路吧!”
他身後的兩個士兵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列夫拖出房間。屋子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齊藍皺起眉頭,身子向窗戶那裡挪了過去。
謝爾蓋將手槍放進自己的口袋,看向屋裡另外的三個中國同志,語氣嚴肅還有些無奈,“我必須要向你們,我的中國同志們說聲對不起。我們經歷了多年的殘酷戰爭,軍隊裡很多優秀的小夥子們都已經獻出了他們的生命。我不能保證現在的部隊里人人都可以嚴守軍紀,他們有些人可能是文盲,甚至是囚犯流氓,我們需要時間來管教他們,讓他們守紀律。”
謝爾蓋的目光落在齊藍身上,語氣冰冷起來,“至於你,齊小姐,我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上次在滿洲里,你在護送瓦西里的任務中表現出來的智慧和勇氣,令我非常欽佩。但是,在你無法向你的組織證明你不是叛徒,或者是敵人特務之前,我們只能按照你是漢奸財政廳長家屬的身份,對你進行關押審訊。”
“好!”齊藍只說了一個字,便將頭扭向窗外。
“等一下!”陳知誠攔住走向齊藍的士兵,盯著齊藍大喊,“齊藍,這是怎麼回事,他們說你兩年前加入日本國籍,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是不是?”
“知誠,這些事情我已經向組織請示彙報過,當時我的領導是宋書記。”
“可惜的是宋文貴同志已經犧牲了。”孫正文一臉痛心,看向謝爾蓋,“謝爾蓋將軍同志,從我個人來說,我相信齊藍同志是一個堅定忠誠的同志,我們組織需要花些時間調查她的問題,在這一段時間裡,希望你們不要將她按照漢奸家屬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