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臉胡茬的壯漢穿著一身聯軍戰士軍服,跟在老趙身後走進房間,對著陳知誠略略彎了彎腰,眼裡有些惶恐,嘴裡輕喊了聲,“ 組長。”
“ 胡四?” 陳知誠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目光在老趙身上一掃而過,輕輕端起放在桌上的酒盅,“ 我明白了,趙所長,你的上峰是溫先生。”
“ 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老趙有些煩躁,看向陳知誠的目光也變得狠厲,“ 陳兄弟,讓你見一眼胡四,就是想讓你放心,那個姓溫的不殺你,我也不會殺你。但老子今天把自己的老底都透給你了,你再什麼都不說,我就只能保自己了。”
“ 殺我滅口?” 陳知誠眉頭挑了挑,看向面前一臉緊張的兩個人,將手裡酒盅中的酒一飲而盡,冷笑,“ 告訴你們一句話,我不知道那個地圖在哪兒?”
“ 你。。。” 老趙怒極,從腰間拔出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就要衝向陳知誠。
“ 等一下,溫先生他。。。” 胡四急忙伸手攔住老趙。
“ 別和我談那個姓溫的!要不是他,老子今天也不會主動去露底。。。”
老趙話聲未斷,門外傳來一聲輕響,就像是一小塊石子兒落到地上的聲音。
“ 你過去看看。” 老趙握著匕首的手頓住,一臉狐疑地看向胡四,用下巴向門外指了指。
胡四從腰間掏出一支手槍,拉開保險,小心拉開門,一步步走到門外。
門被無聲關上,外面又沒了聲音,死一般的寧靜。
“ 胡四,胡四?” 老趙輕聲喊了幾聲,門外沒有任何回應。
“ 孃的!” 老趙額頭上冷汗直流,頂在陳知誠的脖頸上的匕首刃尖也抖個不停。
” 哎,哎。。。” 胡四手裡拿著個帽子捂著半邊腦袋,低著頭匆匆忙忙地從門外推門衝了進來,“ 老嚴來了。。。”
“ 什麼?他這麼晚怎麼會來?” 老趙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向外走了一步,隨即覺得不妙,急忙看向胡四,“ 你怎麼會。。。”
砰的一聲,胡四突然抬手,手槍對著老趙握著匕首的手腕開火。
老趙哎呦叫了一聲,匕首脫手飛出,握著自己的手腕蹲在地上,胡四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將他身邊的匕首踢到一邊,手裡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老趙的額頭,厲聲喝道,“不許動!”
“ 老伍?” 陳知誠也看出衝進來的那個壯漢根本就不是胡四,而是老伍。
“ 你不是。。。” 老趙臉色蒼白,喘著粗氣,看向老伍的眼裡都是不可思議。
“ 我只是和知誠聯手演了場戲,你想讓你的同夥,那個司機大李假裝在路上把車拋錨,讓我今晚沒辦法到哈城?你把我想簡單了,怎麼就不想著我為啥要你給我幾個戰士帶槍跟我一起過去?”
槍聲驚動了屋外執勤的戰士,紛紛端著槍衝了過來。守在屋外,剛才跟著老伍出去的幾個戰士攔住他們,小聲講了剛才他們在門外聽到老趙說的話,將五花大綁,嘴裡塞了布條的胡四也交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