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任憑他之前手下的戰士將他用繩索捆綁結實，只是默不作聲，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冷笑。
“ 趙長林，說嚴國城是不是也是軍統的暗線？” 老伍蹲下身子，盯著老趙厲聲問道。
“ 不是！” 老趙從牙縫裡吐出兩個字，冷笑在臉上慢慢僵硬住。
“ 不好！他牙齒裡有毒！” 陳知誠大叫了一聲，從凳子上跳起，伸手要扒開老趙緊閉的嘴巴。
老趙的牙齒咬得很緊，臉上現出不同尋常的青紫，瞳孔也渙散了。
“ 知誠，沒用的，他已經死了。” 老伍自責地皺起眉頭，“ 這事怪我，我沒有想到他會事先在牙齒裡藏著毒藥。”
老伍安排人將老趙的屍體抬了出去，他走出門不知去了哪裡，十多分鐘後一臉凝重地走回房間裡。
“ 我剛向林科長彙報了這裡的情況，他讓我們在這裡待命，他正在聯繫醫院那裡去找到老嚴，讓他儘快趕過來。等我們見到老嚴，那時候就真相大白了。“
老伍從口袋裡摸出那張陳知誠之前交給他的那張紙，鄭重地放在桌上打開。陳知誠默默拿起他寫的那張紙，他的字跡雖然有些潦草，但清晰可辨，“ 嚴和趙是暗線，我們要引蛇出洞。”
“ 知誠，我這一次真的希望你是錯的，我們對老嚴只是一個誤會，他不是暗線。” 老伍聲音有些沉重。
“ 我之前讀過一本國外偵探推理的書，裡面有一句話，說的是當不可能的因素都被排除後，剩下的結果不管多麼難以置信，它都是真相。” 陳知誠緩緩抬起頭，直視老伍，“ 老伍，你記得我說過我懷疑軍統在組織裡有暗線？”
“ 當然記得，知誠，我知道這件事是你這麼多年的心病，也一直讓我一直寢食難安。兩年多前，在顧鐵蕾同志犧牲後，你甚至用自己在軍統潛伏的事情做賭注，想抓住那個暗線。去年，你又發現你和顧鐵山搶奪勝山黃金地圖的行動計劃被李香蘭獲悉，就更加確信了組織內有暗線這件事。我記得你曾經鎖定暗線就在老孫，老嚴，齊藍，對了還有我這四個人裡。“
“ 是的。” 陳知誠輕輕點頭，“ 年初的時候，你告訴我組織發現了老孫是軍統人員的證明，我那時一度認為謎底已經揭開，老孫就是那個暗線。但今天，你讓我看了老孫屍體的照片，我的感覺就是老孫他不是。特別殺害老孫的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和孟小七的時候，我就更相信我的判斷，老孫他不是軍統暗線。”
“ 我和你的感覺是一樣的。” 老伍掏出支菸點上，慢慢吸著，“ 就像你之前問過的那個問題，組織安排醫生對老孫的屍體進行了詳細檢查，具體結果我現在不方便對你說，只能大概告訴你，老孫不是被人偷襲，他在死前和那個兇手搏鬥過，但還是被人殺死。醫生大致說了兇手應該是個老孫差不多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手很厲害，殺人手法嫻熟。就從這一點，那個叫孟小七的小夥子就不可能是兇手。既然孟小七不是兇手，那麼兇手藏匿屍體在你老家後院的目的就很明顯了。”
“ 是的，他們想將殺死老孫的罪名扣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