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可以那樣的話。。。”娜塔莎的眼神彷徨不安,目光遊移不定,最終還是搖頭,“叔叔,你已經看到陳知誠的心裡已經有了他深愛的女人,他不會喜歡我,也不會聽從我的勸告。”
“你是說齊藍?那個神秘的女人?”謝爾蓋嘴角翹起,臉上的笑容頗為意味深長,“我親愛的娜塔莎,我當然知道陳知誠深愛著這位齊小姐。坦率地說,我也相信這位齊小姐那天晚上根本沒有見過我們想要的地圖,可是這不代表我能信任她。”
娜塔莎驚訝地抬起頭,見到她的叔叔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本子,打開後指著中間的幾頁。
“那個混蛋列夫,也不是一點兒用處都沒有,他昨晚告訴我一件有趣的事情。昨天他確實想用一些令人噁心的手段審問齊小姐,但是維卡立刻就制止了他。他說,當時齊小姐在異常憤怒驚恐的時候,隨口用俄語說了一句話,他忘了那就話是什麼,反正就是句很普通的威脅他的話,但是維卡卻好像被瞬間激怒了,拿著匕首對向齊小姐,喊著什麼,是不是你的話。接著那個司機便衝進房間,抱著維卡一起從樓上跳下去,同歸於盡了。”
“叔叔,你的話我聽不懂。”
“我昨天早上安排維卡到齊藍家裡去,只是要求她簡單問詢一下,之後把齊藍帶走看押就可以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想為難齊藍,畢竟傷害了她,會讓我們中國的同志們憤怒,也會讓陳知誠更加不配合。因為齊藍救過維卡的命,維卡又是個很感恩的人,所以我讓維卡去,知道她會善待齊藍。可是為什麼,維卡會對她昔日的救命恩人掏出匕首?”
“叔叔,你的意思是,維卡她發現了什麼?”
“誰知道呢?維卡已經死了,我們無法從她嘴裡知道她當時為什麼要那麼做。”謝爾蓋遺憾地搖了搖頭,又將手裡的本子翻到另外一頁。
“按照齊藍說的,她的俄語老師在過去的兩年裡,每週會花兩到三天去她家裡教授俄語。而經過我們對齊家傭人的審問,他們的回答都不一樣,有的說法和齊藍一樣,有的說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俄國人到齊家去。”
“這也可以解釋的,畢竟俄語老師上門的時候,不是所有傭人都會看到他。”
“娜塔莎,你說得對。”謝爾蓋點頭,“於是我們根據齊藍提供的資料,去找了她說的叫柳德米拉那個白俄女人,結果卻發現這個女人已經搬家了,就在我們進入哈城的前三天搬走的。”
“叔叔,你懷疑什麼?懷疑齊藍她會俄語這件事背後有什麼問題,難道她是。。。” 娜塔莎的聲音有些顫抖,手腳冰冷。
”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想和你,我親愛的娜塔莎說一句話,每個人的心裡都藏著很多秘密,而我們眼前的這位齊小姐,她身上的秘密特別讓我感興趣。”
謝爾蓋呵呵笑著,將手裡的本子輕輕放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