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 石堅點了點頭,“ 至於你下一步的工作,組織上是希望發揮你的專長,處理情報。”
石堅又從桌上的文件裡翻出幾張紙,遞給顧鐵雲,“ 這是你之前寫的一份材料,說是去年夏天你父親生前的一個叫鐵算盤的綹子到北平向你要一塊刻著關東軍在長白山秘密軍火庫地圖的鐵牌。”
“ 是的,我當時隨口說這個鐵牌在哈城我大哥家那裡,先把他支走。後來鐵算盤沒有回來再找過我。“
” 鐵雲,你這隨手一指,卻是歪打正著。” 石堅無奈地苦笑搖頭,又繼續說,“ 幾個星期前我遇到了林政同志。林政同志對你印象很深,知道你要調離北平後,纏著我想要你過去。他給我講了一些事情,裡面就有提到你材料裡寫的鐵牌的事情。你說的鐵牌真的就在哈城,在你父親生前好友一個姓陳的老先生那裡。“
“ 真的?” 顧鐵雲驚喜地輕呼出聲,“ 難帶陳叔一直髮電報讓我回哈城收拾大哥在那兒的宅子,估計也是有為了鐵牌的事兒。”
“ 也許吧。“ 石堅輕嘆口氣,“ 可惜你說的鐵牌,還有另一塊也是你爹留下的,不知道刻了別的什麼地圖的鐵牌都被人偷走了,至今下落不明。而且,更為詭異的事,保留你說的鐵牌地圖拓件的檔案室意外失火,那份拓件也消失不見了。”
“ 林科長的意思是?” 顧鐵雲想到了什麼,試探著問石堅。
“ 對,林科長的想法是讓你去哈城,仔細調查清鐵牌的事情,找到鐵牌,並且還要調查清楚一個人的真正身份,那個人你肯定熟悉,他叫陳知誠,是你已故妹妹顧鐵蕾之前的搭檔。”
“ 陳知誠?” 顧鐵雲的眼裡露出一絲迷惑,“ 石堅同志,我記得三四年前,社會部曾經因為一個叫白鳥的特務甄別案件調查過陳知誠同志,但那件事情已經有了結果,陳知誠同志是清白的。”
“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等你到了哈城就會得到更多的資料。” 石堅草草說著,又抓起桌上別的文件,抬頭看向顧鐵雲,快速地問道,“ 對了,盤尼西林運送的事情,謝文志沒有起疑心嗎?”
“ 當然有,但謝文志這個人有個弱點,愛錢!只要能賺錢,什麼事都敢做!” 顧鐵雲笑了笑,“ 每次他有疑心的時候,我就勸他放手,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你越勸他放手,他就越緊緊抓住。”
石堅臉上的笑容一閃即逝,臉色又重新嚴肅起來,“ 鐵雲,你很快就要離開北平,肯定要騰出時間和精力處理好善後的事情,但在這一段時間,你還需要格外小心,不能大意,特別是在警局裡。今天小范和我提到了一個人,說是軍統北平站的一個副站長,叫什麼溫先生的要到你們東城警局蹲點搞專案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