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郎中?” 顧鐵雲皺著眉頭想了想,目光疑惑地看向王秀兒,“ 秀兒,你說的是隔壁衚衕那個胡郎中,和爹一樣喜歡喝酒的那個?你身體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明天陪你去醫院看一下?”
“ 我沒生病。。。就是你知道的,那個這個月還沒來。。。“
“ 什麼?“ 顧鐵雲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驚喜地叫出聲,“ 秀兒,你懷孕了?”
“ 胡郎中是這麼說的。” 王秀兒也笑出了聲。
“ 秀兒,這事你可千萬不能相信那個胡郎中的話!去年有一個女的剛懷上孩子害喜吃不下飯,他胡郎中硬是說那個女的吃壞肚子傷了腸胃,幾副藥下去把那個女的孩子給整沒了。女的家裡鬧得厲害,說要胡郎中賠錢償命,後來也不知道他賠了多少錢才把事情壓下去。聽說之後,只要是女的去找他,他都說人家懷了孩子。“
“ 鐵雲,這次是真的!” 王秀兒眼睛瞪得溜圓,活像一隻守護貓仔的母貓,大聲嚷嚷著,“ 我和我娘年三十晚上在廣化寺門口守了一個晚上,凍都要凍死了,才在大年初一搶了第一柱香!我們這麼心誠,菩薩肯定會給我們孩子的!”
“ 好,好!秀兒你說的對,咱們有孩子了。” 顧鐵雲舉手投降認輸,好不容易才把王秀兒哄得不生氣了,但還是小聲提醒,“ 秀兒,你說胡郎中只能摸出你的脈相說你有了,以後生孩子這事,咱們還得去醫院,是不是?你看,要不,明天,或者再過幾天吧,你和娘去醫院掛個號,問問醫生怎麼才能順利把孩子生下來?”
“ 嗯,這倒是可以。” 王秀兒想了想,認真點了點頭,“ 我娘也是這麼說,她那時候都是在家裡生我哥和我,每次都要折騰大半年身子才能養好,她也說讓我去醫院生,可以少遭些罪。”
第二天一早,顧鐵雲人剛到辦公室裡,坐在椅子裡還不到十分鐘,趙秉承便風風火火地推門走了進來。
“ 兄弟,這次可真要你救哥哥我了。” 趙秉承哭喪著臉,一屁股坐在顧鐵雲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裡,“ 昨天下午幸好我跑得快,把趙家二小姐從下面那些傢伙手裡給撈出來,然後還腆著臉親自把人給送回家。你猜怎麼著,那個趙家二小姐見到她爹孃一頓的哭,我一句完整話都沒說出來,就讓趙處長他給攆出門來了!今天早上剛進辦公室門,又被謝局長叫過去一頓的罵,說是趙處長已經發下話來,抓他家二小姐的事沒完!”
顧鐵雲倒是一臉風輕雲淡,將身子舒服地靠在椅子靠背上,翹著二郎腿,剔著指甲,漫不經心地說著,“ 我說趙哥,要我說這事跟你有啥關係?昨天你不是說了,既然不是你手下治安大隊抓的趙家二小姐,那就是樓下偵緝隊宋大虎的人乾的,誰拉的屎讓誰自己擦屁股去!要我說,你昨天就不應該趟這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