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這你都知道了?” 趙秉承故作驚訝瞪圓了眼睛,隨即就笑著擺手,“ 我啊,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誤撞誤碰,算不得啥本事。”
趙秉承說著,突然又想到什麼事情,嘆著氣開口抱怨起來,“ 兄弟啊,你說,我這昨晚忙了一晚上審那個抓來的女共黨,眼皮是一分鐘都沒閉過,可今兒早剛一上班,就給謝局長叫過去批了一頓,說是那個宋大虎跑他那去告狀,說我們治安大隊不維持治安,搶他們偵緝隊的活幹!你說我們都是為了黨國辦事,怎麼我忙著忙著還忙出個罪名出來!”
“ 趙哥,您這話可千萬別和我說!” 顧鐵雲笑著從沙發裡站起來,搖著頭往自己的辦公桌那裡走,嘴裡還唸叨著 ,“ 您和宋大虎兩個人都是謝局長的得力干將,都想搶著立功。我呢沒你們的本事,也就是在局子裡給你們買個燈管記個賬本還行。謝局長昨兒可是又塞給我一堆事,我這還是一腦門子漿糊,不知從哪兒做起呢。”
“ 行,兄弟你忙。” 趙秉承拿起茶杯,灌了口茶水,從沙發上站起,還不忘問顧鐵雲,“ 對了,趙處長的事就那麼定了,他不再吵吵了?”
“ 應該不會。” 顧鐵雲搖頭,“ 但趙哥您場面上還要讓趙處長下這個臺階,我替您約他今晚在六國飯店擺桌酒賠禮道歉,正好老魏也過去,您順帶也感謝他一下,畢竟電容管是軍控品,雖說是給咱們警局的,但老魏不是多少也擔了些風險嗎。我可是為了你們家範科長向他拿電容管的,這個人情也要算在您趙哥頭上。”
“ 行,行,行!” 趙秉承笑著答應,又嘆起氣來,“ 兄弟,你說人家是損公肥私,我倒好,為了公家的事,自己掏腰包不說,還要腆著臉給各路神仙賠不是,這算啥事啊。”
顧鐵雲笑著送趙秉承出門,在辦公室裡坐了小半會兒,從沙發上站起,抓了一個筆記本在手,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向謝文志的辦公室那裡走去。
謝文志正皺著眉頭,坐在寬大的沙發裡捶著頭,生著悶氣,見到顧鐵雲走進來,也沒有站起,只是對顧鐵雲擺了擺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的沙發上。
顧鐵雲在謝文志的辦公桌上找到謝文志的茶杯,拎著水壺在茶杯裡添了些熱水,輕輕將茶杯放在謝文志面前的茶几上,才輕輕在沙發上坐下。
“ 局長,您這是被宋大虎氣的?” 顧鐵雲輕聲問道。
” 這個宋大虎啊,鬧起脾氣來真是什麼規矩都不管了,有時候我真想讓他滾蛋!” 謝文志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眉頭還是皺得厲害。
“ 剛才趙副局長到我那兒坐了一會兒,也是為這個宋大虎頭疼。” 顧鐵雲將身子向謝文志那裡又湊近了些,小聲說著,“ 局長,我今兒多句嘴,既然現在趙副局長那裡的治安大隊已經可以用起來了,局裡每年的資金也不是太寬裕,不如干脆把偵緝隊就給撤了,讓宋大虎也滾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