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櫃心情複雜地旁觀著陳知誠在酒樓裡做的一切改變,雖然看起來這裡的一切還是和之前一樣,考究的桌椅餐盤,雕欄屏風,甚至門口的那對石獅子也都還在那兒趴著。但他知道實際上酒樓已經不一樣了,以前這裡是衣冠楚楚的達官貴人觥籌交錯,交換利益的場所,而現在卻成為了平頭百姓熱熱鬧鬧開心用餐的地方。
世道變了!陳掌櫃無聲地在心裡嘆了口氣。這樣也好,歸根到底,不管誰在那個檯面上坐著,能讓老百姓開心吃飯,那這個世道才是好世道。
這一段時間都是陳知晴陪著齊藍去醫院檢查,齊藍的身體情況一切良好,如果一切順利,那兩個星期後陳知誠就可以當爸爸了。
陳知誠每天在回到後院的時候,都看見齊藍和陳知晴兩個人忙著準備小孩子的小衣服,帽子襪子,當然更少不了尿布。
陳知誠回到後院的時候,見到陳知晴和齊藍兩個人正在自己的衣櫥衣櫃裡翻找著什麼。
“ 大哥,我那邊都快把我現在穿的衣服捐出來給你兒子做尿布了,怎麼著,你這個當爹的也不能太小氣,現在就輪到用你的衣服了。” 陳知晴整個身子都快陷進衣箱裡,轉過頭對著大哥喊了一聲,便又掉過腦袋進去翻找。
“ 咦,這裡怎麼會有一個牌子?” 陳知晴抓著一個黑黝黝的鐵牌,疑惑地從衣箱裡轉過身子。
陳知誠心裡一驚,見到齊藍的眼睛已經死死盯向妹妹手裡的牌子,眼裡都是不可思議。
齊藍從陳知晴手裡奪過鐵牌,抓在手裡仔細地看了又看,臉色變得蒼白,垂著頭一言不發。
陳知誠心裡有些慌了,急忙將妹妹攆出屋子,將門關好,走回到齊藍身邊,小心地在她身邊輕輕蹲下,輕聲說,“ 齊藍,這件事我應該早些告訴你。。。”
“ 知誠,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一個鐵牌,正面是地圖,背面刻著和這個牌子一樣的,什麼七不搶八不奪的綹子山規。但你說過,那個鐵牌給千葉美惠搶走了?”
齊藍眼圈有些發紅,舉著手裡的鐵牌,盯著陳知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但為什麼這個鐵牌會在你的衣箱裡?”
“ 顧鐵山在去年幫我拿地圖之前,將這個鐵牌交給我,說是千葉美惠還給他的,說是日本人已經看過,說這個鐵牌上的地圖不是勝山黃金地圖。”
“ 不是勝山黃金地圖,那是什麼?” 齊藍愣住,痴痴地問了一句。
“ 不知道!” 陳知誠搖頭,“ 我曾將這個鐵牌交給老伍,他對比勝山那裡的山形地貌,確定這個鐵牌上的地圖和勝山那裡沒有任何關係,也就是說,我們從慈雲庵裡得到的地圖是真的。”
“ 總算是水落石出。” 齊藍輕嘆口氣,頭還是垂著,聲音苦澀,“ 我記得你因為小蕾畫了一張不一樣的地圖而懷疑過我。”
“ 齊藍。。。” 陳知誠手足無措,一時語塞,“ 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