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良輔這個人我們還算了解,他是軍統在哈城的負責人之一,參與這次行動也在我們的意料中。但從我們得到的情報來看,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並不是他。”
“ 不是高良輔?”陳知誠的眼裡露出些驚訝慎重,手停在另一張照片上,照片上的男人個子不高,身體非常結實,穿著棉袍,頭戴禮帽,在照片只露出大半張臉。
“他是小松三雄,哈城憲兵隊的最後一任長官大佐。”
陳知誠的話讓老伍大吃一驚,“ 知誠,你不會看錯?小松三雄不是之前被關在管理所裡,聽說蘇聯人把那裡關著的所有的人都送到西伯利亞做苦役去了。”
“ 不會錯!”陳知誠話語裡有深深的自責,“老伍,我要向組織檢討。我們在哈城分開的第二天,我一位在管理所工作的蘇軍朋友,跑到我家告訴了我,國府那裡花了很大功夫從蘇軍手裡把小松三雄要走了。我曾經幾次想將這個消息向組織彙報,但一直找不到機會。”
“ 你的情況我們都瞭解。”老伍擺擺手,但是臉色還是很不好看,嘴裡唸叨著,“ 軍統的這次行動居然讓小松三雄也介入了,那就意味著他們想的是。。。”
“ 他們想在通化這裡策動日軍戰俘兵變!”陳知誠冷著一張臉,厲聲說道,“國府那些人知道他們的軍隊遠在關內,但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的隊伍在這裡做大做強。通化城裡有四千多日軍戰俘,城外還有沒有繳槍的幾千關東軍,再加上早已投靠國府的土匪,我們在城裡的部隊根本無法抵抗。”
“ 確實是這樣!”老伍猛地從長凳上站起,抓起放在桌上的狗皮帽子,戴在頭上,“知誠,事情緊急,我必須立刻向組織彙報!”
“ 老伍,你下命令吧,讓我做什麼?”陳知誠也從凳子上站起。
“ 知誠,你?”老伍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他長凳邊的柺杖,不禁輕嘆口氣,“ 知誠,後面通化這裡會很不安全,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
老伍向屋外走了幾步,突然又轉回頭,從口袋裡又摸出一張紙,“ 知誠,我差點忘了一件事,就是顧鐵山交給你的那個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