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伍的突然出現確實讓陳知誠有些意外。
陳知誠追出酒樓的時候,溫先生和胡四兩個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酒樓大廳裡一地的屍體和痛苦呻吟的傷者。
在後院休息的陳掌櫃和齊藍也被爆炸聲驚動,兩個人走到前面酒樓大廳,陳掌櫃被眼前血腥的死傷慘狀驚得當場就暈了過去。
齊藍也動了胎氣,幸好老伍及時趕來,他安排和他一起過來的司機將齊藍抬進車,緊急送往醫院。陳掌櫃此時也甦醒過來,但陳知晴還是想拉著父親搭老伍的車同去醫院,但卻被老伍叫住。
老伍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讓陳知晴陪著陳掌櫃在酒樓外通風的地方坐著休息,卻將陳知誠叫到一邊。
陳知誠用最快速度將今天在顧鐵山家遇到胡四和那個神秘老頭的事情,和剛才和溫先生的談話簡單地向老伍做了彙報。
見老伍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陳知誠有些訝異,但還是將心裡的疑問說了,” 老伍,我懷疑胡四和那個神秘老頭在顧鐵山家翻找什麼東西的事情,和今天溫先生冒險來陳家酒樓和我談話,這兩件事有某種聯繫。我認為這個聯繫就是溫先生說的那張關東軍在長白山秘密軍火庫的地圖。我只是不明白顧鐵山和這張地圖有什麼聯繫,如果他之前碰巧得到那張地圖,為什麼當時不上交給軍統?”
“ 知誠,我今天特意到哈城,就是來找你談另外一件事情。” 老伍從公文包裡摸出一張照片,遞給陳知誠。
陳知誠接過照片只瞟了一眼,眉頭便皺了起來。照片上是一個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倒在一個土坑裡,面目已經無法辨認,但從身形和身上的衣服來看,是一個男人。
“ 是老孫,孫正文。” 老伍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陳知誠,沉聲說道。
“ 老孫,他死了?” 陳知誠吃了一驚,手裡的照片險些掉在地上。
“ 前幾個星期,就在你老家屯子的地裡發現了一具屍體,經辨認,發現正是已經失蹤了幾個月的孫正文的屍體。老嚴一直不相信孫正文是國府的暗線,他跑到屯子那裡,仔細調查孫正文失蹤的事情,結果還真讓他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 老孫的屍體就在屯子裡?在哪裡?” 陳知誠從老伍的話語裡聽出一絲異樣,心裡莫名地沉重起來。
老伍盯著陳知誠看了看,神情更加深沉,“ 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詢問的原因,老嚴是在你家祖宅後院的地裡挖出了孫正文的屍體。”
陳知誠如同被雷擊中,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艱難地說道,” 老伍,我願意接受組織的任何調查。我只有一個請求,齊藍馬上就要生了,這時候她的身體很脆弱,請組織暫時不要打擾她。”
“ 這一點我會向組織申請,應該問題不大。林科長也知道了對你進行調查的事情,他擔心老嚴的性子太急,特意安排我也介入進來。本來老嚴今天也要和我一起過來,對你進行詢問。但早上的時候,他突然通知我說,他要去別的單位去了解一些事情,晚上會和我們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