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那裡都知道了?”陳知誠一陣驚喜,“那麼桃花同志這次的情報真的非常重要?”
“非常重要而且很及時,黨中央的回覆是他們會通過特殊渠道通知國民黨那裡,畢竟國共聯合抗日,我們不能向國民黨那樣一邊抗日一邊還要槍口對內,日軍要侵佔中國的土地,屠殺我們同胞,我們不能認為日軍這次是進攻國統區就袖手旁觀。”
“黨中央的決策非常英明。桃花同志這次的工作很成功,組織上是否已經考慮安排同志和他聯繫上?”
孫正文有些不滿地用手指敲敲桌子,“陳知誠同志,你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先別考慮別的同志的事情。”
“我?我有什麼事情?”陳知誠不解地問道。
孫正文盯著陳知誠看了看,嘆了口氣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紙扔了過去,陳知誠接過白紙看了看,便遞迴給孫正文,“孫書記,我同意組織的決定,這也是我最近一直想要做的。”
“陳知誠同志!”孫正文實在忍不住了,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我不是對組織的決定有意見,只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你自己的情況,如果你這麼做了,就意味著你在軍統裡會越陷越深,軍統那裡安排任務不會考慮你的身手怎樣,你的腿腳是否靈活,你只是他們的一個棋子,也許你會死在一場毫無意義的行動裡,而且死後還不會得到公正的評價。”
陳知誠等孫正文吼完,才認真說道,“孫書記,我明白這個任務的艱鉅性。確實,我的身手本來就不是很強,而且現在還算是瘸了一條腿,但我知道我是一名黨員,我的使命是為了我們的信仰犧牲自己的一切,包括我自己的生命和名譽。”
孫正文愣了片刻,無力地坐在椅子裡,劃了根火柴將白紙點燃,扔在一邊的火盆裡。看著白紙變成一片灰燼,才看向陳知誠,“陳知誠同志,我代表組織正式要求你將關於常德會戰的情報透露給軍統,從今天開始,你在軍統潛伏,代號是獵人。”
“獵人?” 陳知誠欣慰地笑了,“這個代號很好,我希望有一天可以親手抓住白鳥。”
孫正文盯著陳知誠無奈地苦笑,“從內線那裡,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白鳥的消息,你上次不是說那個叫什麼,白鳥千惠子的日本女人被蘇聯特工刺死了?”
“不是刺死,只是刺了一刀。”陳知誠糾正了孫正文的話,“我有種感覺,像白鳥這種高級特工不會這麼容易就讓自己死掉。”
孫正文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陳知誠同志,既然你的工作已經從交通情報員轉成了我黨打入軍統內部的特工人員,我們包括軍統方面都會對你進行特工培訓,你下面要面臨更多艱苦的訓練和危險的行動,請你做好思想準備。”
“孫書記,沒問題,我可以的。”陳知誠認真點了點頭。
“還有。“孫正文盯著陳知誠的眼睛,目光裡炯炯有神,“你還需要一個搭檔,之前顧鐵蕾同志已經犧牲了,我向組織提議讓你和齊藍同志以夫妻名義組成搭檔,你覺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