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目光中也有了些懼意,還是勉強笑了笑,“自古,成大事者必先受常人不能忍之痛苦,沈大當家的這麼年輕,前途不可限量。”
“我想知道,北平東城警局局長投靠你們,可以被封多大的官?”沈維突然問道。
“北平東城警局局長?“ 溫先生眉頭皺起,目光裡都是驚疑,“嗯,據我推想,應該至少是上校團長。沈大當家的怎麼會突然問起那裡,莫非你們之前有過過節?”
沈維沒有回答,只是直截了當地問道,“說吧,如果給我上校團長,至少需要我拉過來多少人馬?”
“嗯,怎麼著也要一千人。”
“行,我給你拉一千人,你給我換一個任命,我要上校團長。”沈維的聲音頓了頓,陰沉著臉說道,“實打實的任命,不是出了通化,滿洲就是廢紙一張的任命,你知道?”
“那是當然。”溫先生臉上笑著,將桌上的紙卷收回到懷裡。
房門被輕聲敲響,孟小七推開門,讓夥計將點好的酒菜一一端了上來。待到酒菜上齊後,孟小七又重新退了出去。
沈維也不和溫先生推杯換盞,拿起筷子一個人大吃大喝起來。溫先生幾次舉起酒杯,又只能笑著將酒杯放下。
待到沈維差不多酒足飯飽,溫先生才微笑著,輕聲問道,“那麼,沈大當家的,我能問一下你後面的計劃?”
“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沈維抓起放在一邊的毛巾胡亂地擦了擦臉,隨手丟到一旁,“孟小七認識哈城一個叫顧鐵山的,他老子死前是這一塊綹子的頭,高振山也是跟著他乾的,你讓顧鐵山寫一封信,讓高振山投靠你們。我可以拿著信找別的山頭,忽悠他們跟著我走,一塊兒投靠你們。”
溫先生聽著,好久卻不說話,臉上似笑非笑。
“怎麼?這點事兒你們都做不了?”沈維的神色冷了下去。
“那可不是。”溫先生微笑著從放在一邊的包裡,摸出一個信封,輕輕放在桌上,“我只是在笑,我們是英雄所見相同,您沈大當家想到的事情,我早已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