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妤姐姐那夫郎真是摔傷了身子不能再有孩子,這倒的確是個唯一能延續香火的法子。只是現在妤姐姐活得好好的,她也不想和夫郎再過下去,孩子自然更捨不得,“此事頗為麻煩,不論這家人是和離還是休妻,他們要是不放人,妤姐姐還真沒辦法留住歡姐兒,畢竟這是人家的骨血嘛。”
“可不是這麼個理兒?”梁氏說著,眼淚就下來了,“所以你姐姐才急得茶不思飯不想。”
蘇瑜偏過頭,問周老太太,“外祖母,您有什麼法子麼?”
“不是我老婆子不想法子,只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就算鬧到京兆衙門,你姐姐也是沒有勝算的。”周老太太也是焦得愁眉不展。
“罷了,罷了,咱們先不說這事了,今日你雍哥下聘的大喜日子,不提這晦氣的人和事。”梁氏怕餘氏心中介意,刻意阻止了這個話題。
“是啊,總會是有法子的。”周老太太順著梁氏的聲音說。
一屋子的人又將話題引到別處,蘇瑜略微坐了坐,便起身到玉暉院去看孫妤。
她到時孫嫻也正巧在,正與孫妤說話,孫妤抱著懷裡的歡姐兒不撒手,就像夫家馬上就要來接人似的。
蘇瑜站在門口,聽見孫妤難過的聲音,“實在不行,我就跟關家拼了,想把歡姐兒從我身邊帶走,痴人說夢。”
“拼命可沒用,你拼了命,歡姐兒還是人關家的。”孫嫻冷靜的安慰和分析,“好姐姐,你且定定,總會想到法子的。”
孫妤流著淚,低頭看著懷中不諳世事的孩子,心碎了一地,“孩子是關家的,我除了拼命,不論是和離還是被休,根本留不住她的。”
秋芽出來看見蘇瑜,連忙請安,“瑜姑……哦不,……參見王妃娘娘。”
屋裡的孫嫻和孫妤連忙迎了出來,“阿瑜,你來啦。”
蘇瑜笑著進了屋。
且說蘇瑜離開周老太太的瞳暉院,和兩個兒媳婦商議與關家的婚事要準備起來。
敲定了些細節後,秀娟甩著帕子走進來,衝著周老太太福了福,“老太太,有個蘇夫人和陳太太帶了好些禮前來拜訪。”
婆媳三個皆是滿臉疑惑,還是站在周老太太旁邊侍候的章嬤嬤提醒一句,婆媳三個才知道這二人的身份。
餘氏道:“咱們與沈家有的只是官司,絲毫談不上交情,有什麼好拜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