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找誰?”
“找我妹妹。”
“你妹妹?她怎麼會跑到這來?”
“因為她不想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所以跑了。”
高貞、瀟風被逼著嫁人,但為了自己都跑了,張珀寒的故事不難編。
“你怎麼就知道她跑來我們曾頭市?”官兵繼續追問。
“我們生活在鄆城,附近都找遍了,現在找到曾頭市來。”
“舉起雙手。”官兵見張珀寒的話沒什麼漏洞,便要搜他身。
“官大哥,我就來找人,啥都沒帶。”張珀寒一邊舉手,一邊說道。
官兵在他身上和包袱找不到什麼值得懷疑的東西,便放行。
正當他想往城裡走去的時候,身後一個官兵對著他說道:“換套金人的服裝。”
張珀寒扭頭看著他,“謝謝大哥。”雖然金人和漢人長相差別不是很大,但他看得出這人是漢人。
於是他在城外的一個服裝店,買來一套金人的服飾換上。
進城之後,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張珀寒找了一個酒樓先填飽肚子。
夥計把酒菜端了上來,張珀寒拿起酒壺,自斟自飲。
穿越之後,在他身上發生最大的變化,就是他喜歡上喝酒了。這對於他回到現在想繼續從事踢球行業會有很大的影響,不過相比踢球而言,也許寫一部穿越自傳更來錢。
酒喝三巡,張珀寒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兩人的對話。
“今日馬市交易行情看好,文兄,你可大賺一筆啦。”
“那是,不瞞建成兄,這馬市好不好還要看一個人。”聽得出這個文兄有點飄,看來酒喝多了。
“哦?誰啊?”
“興仁府的趙中書!”文兄抖出的秘密,這個建成兄設的酒局錢沒白花。
“為何?”
“你知道他是何許人也?”不但建成兄,張珀寒的耳朵也是豎得直直的。
“聽說是當今皇上的弟弟。”雖然文兄想盡量壓低聲量,但人喝高了,都會認為自己說話的聲音不大。
“啊!!”雖然張珀寒沒去看那個建成兄的臉,但猜得出他的眼珠子快掉到地上。
他追著問:“不可能吧,我可從來沒有聽過王爺可以跑出京城,有自己的封地的。”
“真事,我沒騙你。”文兄呷了一口酒,繼續想低聲說道:“這個趙中書,不是先皇名正言順的兒子,他是私生子。”
我靠!張珀寒一聽,北宋還有這段狗血劇情。
“啊!”建成兄繼續他的驚訝,“不對啊,文兄,私生子也是兒子,給他媽一個最低的名分也成啊。”
“不成,他生母是女真人。”
“女真人?是金人嗎?”
“是。”
“女真人怎麼啦,那為何不成?”
“不是明媒正娶的,況且和外族通婚,太上皇怕壞了血統。”
“哦,原來如此。來,喝。”建成兄催著文兄喝酒,他準備繼續套話。
張珀寒聽到這裡,大致明白了為什麼曾頭市金人的勢力這麼強大。
這時,“哈,兩位兄弟在這裡喝酒啊?”張珀寒聽到另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