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段兄啊。”那個建成兄馬上大聲說道。
“是景住啊,快坐下一起喝酒。”文兄和這人的關係顯然更加親密一些。
段景住,兩人話中的名字一組合,又是其中一個梁山好漢。
張珀寒對此人印象很深,不是因為他有多厲害,而是他在梁山好漢的排名是最後一個。
這個偷馬賊現在就出現在曾頭市?張珀寒覺得有些意外。
不過他仔細一想,要偷馬,怎能不到馬市旺盛的曾頭市來轉幾圈呢?
“段兄,好久沒見,你這馬匹賣得如何?”
原來這個段景住老從別的地方盜取馬匹,然後跑來曾頭市換銀兩。
“還湊合,哪裡比得過文兄啊,你一筆生意就能賺上千兩銀子。”段景住笑著說道。
他接著問:“文兄,曾家大少,你可認識?”
“認識,不過不熟,他不是經常來馬市。怎麼啦?”
“我最近覓得一匹好馬,想給他看看。”
“哦?好馬,先給兄弟我過過目嘛。”
“行,你把把關,沒問題的話,希望兄弟幫著引薦。”
“好吧,等過兩天到了開市,我帶你去看看。”
“好!兄弟我敬各位一杯。”段景住說完,三人舉杯喝酒。
張珀寒坐在一旁,也拿起酒杯,但他沒有一飲而盡,而是一邊咪酒,一邊思考。
按照水滸傳的情節,他偷來的馬不是給曾家的人搶去了嗎?如果早就認識的話,按理不會被搶吧。要麼他和曾家的人沒見上,要麼還有其他隱情。
隨著段景住三人的離開,張珀寒也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
到了第二天一早,他問了客棧的掌櫃,來到曾頭市最大的馬市。
古代的人和我們現代人不一樣,上班的時間很早,此時不到八點,但馬市上擠滿了人,一個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價還價,大家忙得不亦樂乎。
張珀寒看著一匹匹高頭大馬,和瀟風的坐騎相比,毫不遜色。
正當他穿梭於馬市,看著各式各樣的馬種入神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各個檔口的老闆都停下手中的話,站到街上,列隊要歡迎什麼人到場。
“二爺,您來啦。”隨著眾人躬著身開口道,張珀寒看見從街那頭走來一位少年。
只見他身高超過一米九,兩隻小眼睛,大臉盤,留著腮幫鬍鬚,霸氣十足。
“他是誰啊?”張珀寒向著身邊一路人問道。
“曾密,曾家二公子。”路人說完,見曾密走過來,便躲到一旁。
這時,曾密已經到了跟前,“讓開!”他身邊的僕人對著兩旁的人厲聲喝道。
“這匹馬,從何而來?”曾密對著其中一個檔口的老闆問道。
“西域。”
“叫什麼名字?”
“汗血馬。”
“哈哈,你看看,我離著遠遠就看到這馬,是一匹寶馬!”曾密對著一旁的僕人大聲笑道。
“這馬怎麼賣?”
“二爺,這馬已經有人預定了。”老闆畏縮著答道。
“誰他媽想跟老子搶馬?!”曾密一聽,跳了起來。
“是從一位從北面來的客商。”老闆嚇得打起哆嗦。
“什麼客商,又不是皇親國戚,你把馬賣於我便是。”曾密要強買強賣。
“這個......”老闆猶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