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這回事,為嘛他還要來搶?”張珀寒有些不解。
“他們村子怕鬼咯,沒別的原因。可想而知,他們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原來如此。”張珀寒覺得村民說得有些道理,他接著問:“寶塔很大嗎?他一個搬得動?”
“寶塔半個人高,他哪裡搬得動。”
“那怎麼辦的?”
“使了一輛車子,五六個人搬的。”
村民說完,張珀寒心想,就是,和著魯智深拔樹一樣,不誇張還真寫不了小說,就跟在番茄小說網混一樣的道理,水滸傳是徹徹底底替這幫人洗得白白淨淨的。
他接著問:“你們為啥沒到衙門申辯呢?”
“衙門?”
“是啊。”
“他們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告官沒用。”
張珀寒想起了朱仝和宋江,包括剛才那個雷橫。
從村民的口中,以及雷橫和劉唐的關係,他悟出了一件事,智取生辰綱的故事估計也是假的。
但張珀寒心有不甘,要不再回去東溪村,打探一下?
於是他起身,和小二結了賬,又從橋上穿過小溪,回到了東溪村。
此時,劉唐和雷橫已經沒了蹤影。
張珀寒憑著記憶,來到了晁蓋的莊園。
突然莊門開了,從裡頭走出兩人,張珀寒一看,其中一個是宋江!另一個是雷橫。
宋江來幹什麼?例行拜訪?還是通風報信?
跟上他們,於是張珀寒加快步伐,很快便到了他們身後。
“六月十五......”雷橫剛一出聲,宋江發現張珀寒跟在後面,馬上示意他住嘴。
張珀寒沒有收住腳步,而是按照之前的步速,超過兩人繼續向前走去。
六月十五,這不就是蔡京的生辰嗎?
哦,我明白了,押送生辰綱之事,官府的人知道比劉唐這個小混混知道更加靠譜。
原來宋江才是給晁蓋通風報信的那人。
對於張珀寒來說,宋江干這事,雖然沒有顛覆三觀,但也是大感意外。
人世間,哪有非黑即白的事情,每個人的生存法則複雜得很,宋江何嘗不是這樣的人。
好了,現在智取生辰綱的故事繼續。
張珀寒清楚憑自己一個人的能力很難搞定這幫人,況且花了力氣不見得有效果,還不如搶在他們面前把生辰綱劫了來得實在。
於是他離開東溪村,回到了現代。
劫楊志的生辰綱可不是鬧著玩的,張珀寒需要仔細推敲智取生辰綱的合理性。
小說提到,生辰綱之前曾被劫了一次,說明從大名府到汴梁這段路上並不太平,賊人肯定不止晁蓋他們這夥。
宋江既然知道此事,說明楊志沿路住宿的地方都有重兵把守,不會像小說那樣專走偏僻小路。
因此飲食和住宿等都有保障,這才符合正常的邏輯。小說什麼黃泥崗,什麼口渴,都是瞎編的。
要晁蓋他們真敢去劫生辰綱,那就不是智取,是自取,自取滅亡的自取。
想到這裡,張珀寒感到除非有非常規的手段,否則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在抓破頭皮之後,他還是沒有理出頭緒,只能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