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聽完之後,沒有馬上表態,他轉身問道:“吳都頭,這人怎麼死的?”
“回稟大人,是被利刀刺中胸膛,流血過多而死。”
“有兇器嗎?”
“這那裡,我們沒有動過。”張珀寒指著角落的一處地方插口道。
“吳都頭,你去檢查一下兇器,上面有沒有什麼線索。”
“是。”吳都頭馬上來到角落,用一塊布裹手,將一把小匕首撿起。
在翻來覆去檢查一遍之後,“大人,上面並無任何痕跡。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吳都頭答道。
在確定屋子內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之後,知縣才開口提及兇手,“你們怎麼能確定行兇者就是西門慶呢?”
“王婆說的。”武松馬上答道。
“她現在死了,不能光憑你說的話就作為根據。”知縣指了一下王婆的屍體。
“我們親眼所見!”武松有些急了。
“哦?那我們就要把西門慶找來,公堂上對質一下。”
聽到這裡,張珀寒心裡有數。
看來知縣已經被西門慶收買,現在又沒有直接證據,古代又不可能去驗DNA,知縣三言兩語就能幫西門慶洗脫罪名。
“好,對質就對質!”武松的腦子就簡單得多。
“大人,我還發現王婆床底下藏著金條。”張珀寒把正要往外走的知縣叫住。
“什麼金條?”知縣臉上兩塊贅肉顫動了一下。
“王婆只是開茶館做小生意的人,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金條。”張珀寒看出了知縣臉上一瞬間不自然的表情。他心想,估計你家也藏了不少西門慶賄賂你的金條吧。
“吳都頭,你跟著這人去看看。”知縣在屋子裡的活動範圍僅在門口附近。
張珀寒領著吳都頭進了臥室,不一會兒,吳都頭手上拿著幾根金條出來。
“回稟大人,床底下確實藏有金條。”吳都頭一邊說,一邊將金條遞給知縣。
知縣拿去一根金條,仔細的檢查起來。
金條上面除了刻有重量的字樣之外,並無其他信息。
知縣的臉又鬆弛下來,“把金條交給師爺。”
在吩咐吳都頭留在現場處理後事之後,知縣領著眾人回到了縣衙。
重新坐回案臺前的他對著兩名衙役說道:“你們去把西門慶叫來。”
兩人領命出了大堂之後,知縣對著武松說道:“武都頭,目前我們在王婆家中並無搜到與西門慶有直接關係的證物。如果一會兒他來了之後,死不承認,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
張珀寒一聽,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在西門慶沒到之前,把問題拋給武松,不但先看看武松的態度,還能壓一壓他的火氣。
武松一聽就火了,“我們看到的就是證據,容不得他抵賴!”
“武都頭,這就讓本官難辦了,判案要講求證據,你長著嘴巴,他西門慶也長著嘴巴,空口無憑啊。”知縣擺出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
這時,“西門慶帶到!”衙役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