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珀寒趁著武松去縣衙報官的空隙,在王婆家中不斷翻找證物。
終於在睡房的床底下找到一個箱子,打開一看,裡頭藏了幾根金條。
按王婆的家境,她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錢。
看著這幾根金條,張珀寒對於她的死,也少了很多的不安。
可惜除了這些金條之外,並沒有能發現其他和西門慶有關的證物。
說回武松,他到了縣衙門前,拿起鼓槌,大力敲響鳴冤鼓。
“武都頭,這是為何事?”衙役聽到鼓聲,驚慌上前問道。
“有冤情要報!”武松一邊說,一邊放下槌子,向著大堂跑去。
這時,知縣已經高坐在案臺前,他一見到武松進來,眼角跳了一下。
“武都頭,一大早為誰鳴冤?”
“我大哥,武大郎!”武松躬身拱手道。
“為何事?”
“我哥被人所殺,現在兇手已經找到了。”
“哦?”知縣兩眼珠在眼眶裡轉了一下,“是誰?”
“西門慶!”武松大聲說道。
“啊!怎麼會是他?”知縣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
他停了一下,接著問:“武都頭,人命關天的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可有證據?”
“有。他昨晚把知情者的王婆殺了!”
“什麼?!”雖然知縣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震驚,但他的身子一直沒動。
“大人,你隨我去現場便一清二楚。”
“呃,我們去現場看看。”知縣也沒問案發地點在哪裡,便起身讓人備轎。
兩個衙役抬著轎子來到大堂,知縣坐上之後,“你們兩個隨我一起去看看。”他招呼著身邊的一個師爺和一個都頭。
出了衙門之後,知縣才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武松問道:“現場在哪裡?”
“在王婆的茶館。”武松答道,他是一個粗人,並沒有留意細節。
“茶館又在哪裡?”知縣再問。
“就在我大哥家附近,大人跟著我便是。”說完,轉身快步向前走去。
“走,跟上武都頭!”知縣一聲令下,眾人一路來到王婆的茶館。
此時,張珀寒已經守在茶館門前。
“停。”知縣喊了一聲,兩個衙役將轎子放下。
出了轎子,知縣又看見了昨天武松身邊的那人,臉色有些難看。
“大人,小民張珀寒在此等候多時。”張珀寒迎上前行禮道。
“張珀寒,你為何在此?”
“小的守在這裡,保護現場啊。”
知縣沒有答話,讓身邊的都頭跟著自己進了茶館。
看見地上王婆的屍體,他用手掩面問道:“此人就是你們說的王婆嗎?”
張珀寒和武松也跟了進來,武松搶著回答:“是的。”
見地上淌滿了血跡,“你上去看看她是否真的斷氣了。”知縣對著那個都頭說道。
那人上前,蹲在王婆身邊,將手放在她的鼻子上。
過了幾秒鐘,“稟報大人,此人已經死亡。”都頭說完,繼續觀察王婆的屍體。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知縣趁著都頭檢查屍體,回身向著武松他們問道。
“大人,情況是這樣的。”張珀寒將之前發生的經過大致講了一遍。